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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云栖村,薄雾还未散尽,稻田里的稻苗已长得齐腰高,绿油油的一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陆砚辞穿着沾着泥土的布衣,裤脚挽到膝盖,正蹲在田埂边,小心翼翼地给倒伏的稻苗搭建竹篾支架。连日的阵雨让几株稻苗歪了腰,他得趁着晨光扶直,不然会影响后续抽穗。
竹篾条在他手里灵活翻飞,不一会儿就搭好了一个稳固的小支架,他轻轻将稻苗扶起,用软篾条松松绑住,动作轻柔得像呵护孩子。“稻苗和人一样,腰弯了得扶一把,扎稳了根,才能长得壮。”他喃喃自语,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随手用手背擦了擦,留下一道泥印。
就在这时,村口的大喇叭突然响起李大爷洪亮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村民们注意啦!注意啦!陆先生!陆砚辞先生!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啦!咱云栖村出了个诺贝尔得主!”
大喇叭的声音穿透晨雾,传遍了整个村庄。稻田里正在劳作的村民们瞬间停下了手里的活计,脸上满是震惊与狂喜,纷纷朝着陆砚辞的方向望去。
“啥?诺贝尔?那不是国际上最大的奖吗?”
“陆先生也太厉害了!咱村的种稻人,居然得了这么大的奖!”
“快!快去找陆先生,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张婶拎着刚腌好的咸菜坛,一路小跑冲进稻田,咸菜坛的盖子都没盖严,坛沿的盐水顺着坛身往下滴,她却全然不顾,跑到陆砚辞身边,眼眶通红,声音哽咽:“陆先生!你得诺贝尔了!李大爷在大喇叭里喊了!你是咱村的骄傲,是咱中国的骄傲啊!”
陆砚辞手里还拿着半截竹篾,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谢谢张婶,知道了。你看这几株稻苗还没扶完,先忙完再说。”说完,他低下头,继续搭建下一个竹篾支架,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国际顶级荣誉的喜讯,只是村民说“今天该浇地了”。
“还忙啥呀!”张婶急得直跺脚,“这可是诺贝尔啊!多少人一辈子都盼不到的荣誉!快跟我们回去,村民们都等着给你庆祝呢!”
“不急,”陆砚辞头也没抬,“稻苗不及时扶,以后就长不好了,一年的收成不能耽误。荣誉是小事,种稻才是大事。”
说话间,村小的孩子们举着一个个小巧的竹篾灯笼,欢快地跑了过来。灯笼是他们连夜编的,上面用红颜料画着诺贝尔奖牌的图案,还有的写着“陆老师最棒”。孩子们围着陆砚辞,齐声唱起了《麦浪》,歌声清脆悦耳,带着童真的喜悦,比任何庆典的音乐都更动人。
“陆老师,恭喜你得诺贝尔!”
“陆老师,我们编了奖牌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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