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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语气里没了先前的轻蔑,只剩连她自己都觉别扭的好奇。
流霞锦的精准描述、鞋底泥土里诡异的铁屑与煤灰味。
这绝不是普通仵作能有的见识。
秦明心尖微提,面上却依旧古井无波。
他抬眼与苏青竹的目光短暂相触,随即又迅速垂下头。
“回苏捕快的话……”
“不过是些仵作的基本功罢了。”
他顿了顿,似在组织语言。
“我师傅曾教我,死人不会说话,但他们身上的每样东西都会。”
“多看看、多想想,总能发现些端倪。”
“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哪比得上苏捕快追风赶月的好身手。”
这番话谦卑又滴水不漏。
既解释了自己懂这些旁门左道的缘由,又不动声色捧了对方一把。
苏青竹被堵得一滞。
望着秦明那副老实畏缩的模样,只觉再追问便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无从着力。
她总不能逼着人家说:
你别装了,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吧?
那也太自以为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