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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念头又被她自己否定,黎州?从未听闻那里有什么能教出绝世才女的名师!
加上沈青霓那体弱少学的自述,更坐实了陈虹的判断:不过是个空有绝色皮囊的草包罢了!
原本,沈青霓混在一众京中贵女里并不显眼。
但此刻,陈虹方才那一番水诗作答余韵未消,众人的目光尚未完全散开。
她这不小心的一撞,直接将那聚焦的光束,连带着漆盘,精准无比地推到了沈青霓面前!
刹那间,沈青霓从宴席角落里的黎州沈氏女,变成了全场瞩目的中心。
吴怡的美,是京都公认的明珠,十余年来艳冠群芳,早已深入人心。
可今日,宴席之上,竟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位能在容色上与这轮明月分庭抗礼的存在!
这本身,便是莫大的吸引力。
吴怡如春水般温婉柔和,流丽婉转; 而这位姓沈的黎州姑娘,却似一株秾丽盛放的海棠,稠艳得令人惊心。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硬要分个高下实难。
但沈青霓那份初入京城的、带着神秘感的新鲜劲儿,却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端坐在漆木圈椅上,绯色的裙裾迤逦铺展,宛如幽深潭水中悄然绽放的水芙蓉。
那明艳的绯色似乎自带暗香,无声浮动。
裙摆之下,一双纤足包裹在纯白的罗袜之中,严严实实,不露半点遐思。
却又因那欲盖弥彰的遮掩,更引得有心人心中如猫爪轻挠,想要窥探那罗袜之下的究竟。
一张脸,是艳极近妖的瑰丽。
眉不画而黛,眼不笑而含情,唇瓣是天然的瑰红,齿如编贝般瓷白,五官浓烈得如同工笔细描的仕女图。
可偏偏,她的坐姿极其端正,脊背挺直,双手规矩地交叠于膝,面上只维持着最得体疏离的礼貌笑意,目不斜视。
这份极致的艳色与极致的规矩,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