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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都可以,”祝轻侯语气轻快,没有半点逃跑的紧张,仿佛不是要趁夜出逃,而是兴致来了,便要打马出游。
祝雪停望着他,没来由地有点不安,肃王府守卫森严,岂是他们能够轻易逃脱的,若是被肃王殿下逮到,祝轻侯不知又要受怎样的折磨。
想起那日肃王逼着祝轻侯饮蛊,他却什么也做不了,被辖制着,只能眼睁睁看着。
想到此处,祝雪停恨不得爬得高高的,一路爬到能够与肃王抗衡的位置,好护住柔弱可欺的祝轻侯。
祝轻侯看他略带凝重的神色,不免有些疑惑,祝雪停究竟又想了些什么?
或许文人墨客都是这般多愁善感的吧。
祝轻侯拍了拍祝雪停的肩膀,表示理解。
祝雪停又是一僵,似乎想起了什么,指了指祝轻侯的心口,又做了一个口型,“蛊。”
他担心这蛊真如李禛所说那般,会伤害到祝轻侯的性命。
祝轻侯顺着他的手势低头看向自己的心口,满不在乎,“这个啊,多大点事,”他随口安抚了一下祝雪停:“没事,现在又不疼。”疼了再说。
这般无所谓的态度让祝雪停更加心疼,祝轻侯当初在诏狱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才能变成如此这幅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
祝轻侯发觉自己愈发看不懂祝雪停的神色了,时而悲愤,时而同情,时而决绝。
祝雪停同情谁?
总不可能是在同情他吧?
出逃的时机在一个深夜。
祝雪停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联络上了家人,约好了碰面的地点,准备在子时出逃。
子时一到。
祝轻侯蹑手蹑脚地起了床,他身体虚弱,容易困倦,为免一觉睡到天亮,他根本没有睡。
他草草披了外衣,为了不发出动静,连鞋都没有穿,赤脚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