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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好似有个澡堂子,许多男子进出洗浴,不多讲究,他每回围着浴布出来,自己的裤衩都寻不见了.......
想再想得细些,头脑却又开始发痛。
陆凌蹙了蹙眉,实在想不起来,他只好求问书瑞:“不是你给我缝的?”
书瑞脸发热:“我多糊涂给人缝这个?说不得你哪个相好给缝的,可甭把锅往我头上扣,平白毁人清白。”
陆凌默了默,心想这人怎么那么凶。
“你不喜,我丢了便是。”
书瑞惊疑地看了陆临一眼:“丢了你不穿了?”
说得也不差,要丢了的话,一时半会儿哪里去做新的,外衣也便罢了,这贴身的总不能一条穿个十天半月。
陆临拿着裤衩子,一时间有些犯了难。
书瑞脑仁子忽然有些疼,他也是,就着人的东西多说什麽。
“.......看也是没甚么旁的了,你自个儿把包袱收好罢。”
陆凌便又依言给收拾捆好。
书瑞正想躲出去,这时候,又来了个驿站的伙计,他问书瑞:“二位明朝可还要继续在驿站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