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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珀直勾勾地盯着项廷眼睛像要伸出魔鬼的勾爪一样,可是一闭眼睛笑容漾开,温柔似水:“我忍不住,就爱上你。”
一个人眼睛抬起来望过去,一个人眉毛压下来。
项廷呼出的气很烫,跟喷火龙似的,逆着光像太阳的子民,马上自燃。
蓝珀婉媚似霜花的睫毛一掀,很脆弱,那奇丽的宝石一样的双眼里爱恨重复过千百遍:“小淘气,你那时看到我第一眼,心里在想什么?”
我当年在想什么呢,想这个姐夫真恶心,想着出人头地,封妻荫子吗。想着姐夫,你怎么就那么贱呢?还是其实想着,姐夫,你说你,一个男人,怎么就那么骚呢,你是骚到骨头里去了还要装不知道……
项廷心脏跳得闷儿闷儿的,嘴巴嚼嚼嚼,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快想啊!
他以为他在想,可他竟然已经说出口了。而且是二言绝句,因为类似这样的奇思怪想,他还有无穷无尽,一口气喷出好几个怪下作的词,词彩异乎丰富。
“说谁呢,我们俩到底谁是啊,”蓝珀听了也不着恼,蔑视地乜着眼,残忍地把膝一顶,“每次我骂你两句你□巴眼都要喷水了,□货。”
“我重说我重说,我看到你第一眼在想,”项廷想说出点浪漫的话来,可他双手一撕包装,香味就来了,便看到蓝珀里面穿的叮叮当当的,那里是个小胖子,又白又暄,“老婆我想你想得厉害……”
蓝珀注意着后视镜里的自己,闲愁万种:“我那天去接你前蒸桑拿才迟到了呢,是不是还水肿,瞧着特别胖?让你见笑了。”
“哪胖了,腿并上都有缝了。”湿度太高,手一放上去,就起雾了。项廷这下更是小头控制大头了,哪里还有脑容量。
蓝珀的手伸到项廷颊边捏了一捏,项廷就把它自动含了进去,像打蜡一样把蓝珀的十指舔了个遍,连关节都泛起粉色的艳光。
项廷是做了这件事的时候,才发现这件事原来是在美国邂逅的第一天自己就想做的。有多想呢?
为爱名花抵死狂。原来,一眼定终生,他这辈子很早很早,就栽透了。
“别闹了,要迟到了……嗯哼,姐夫不喜欢,姐夫已经到了绝情绝欲的年纪了。”
“杀头也得给我吃顿好的!说,不给我吃给谁吃?”
“很痒啊!而且摸的时候会来感觉,但是又来不及,不烦吗?”
“就吃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