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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玉佩。”容炽断然道。
“原来是玉佩。”徐杳松了口气。
容炽含糊地“唔”了声,他似乎不想纠结关于玉佩的话题,忙转移了话题,问:“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虽伤口处还在隐隐作痛,但之前那种难耐的火热已经褪去大半,徐杳点点头,“好多了。”
“那你先出去吧。”
两个人挤在狭窄的浴桶内确实十分不适,徐杳乖乖听话起身,只是才站起来一点,却又倏地坐下。
“你怎么了,药性又发作了?”
少女脸上的热度分明已散去许多,可此刻不知为何又忽有回升之势,她紧抿着嘴,僵硬地摇摇头。
不是药性发作,那是……
容炽的眼睛顺着她目光的方向,从脖颈往下看,直到没入水中。
一怔之后,他陡然转头,紧紧闭上了眼睛,“对不住!我并非有意冒犯!”
浴桶中翻起波澜,随后传来哗哗两下水声,是她扶着桶沿爬了出去。
虽只匆匆一眼,但方才所见的一幕却清晰无比地镌刻在了容炽的脑海中。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她现在的样子——被水浸得湿透的薄纱紧紧黏在身上,玲珑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头乌发湿淋淋的,眼睛里雾气朦胧。
他藏在水下的一双手忽然攥得死紧。
徐杳却不知他这许多心思,她突然出浴,竟有些冷,双臂环抱着自己哆嗦了两下,正打算接着去脱无头尸身上的衣服,少年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你穿我的衣服吧,那件太脏了。”
“我穿你的衣服,那你穿什么?”徐杳诧异问。
“我穿刘三那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