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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畔水榭,绿柳垂绦,将炎炎日头滤得只剩细碎的金斑,落在水面上,随着涟漪轻轻晃荡。粉白的荷花挨挨挤挤地绽在碧叶间,花瓣上滚着的露珠被日头晒得透亮,风一吹,便簌簌落进水里,惊起几尾红鲤,搅碎了一池的天光云影。
锦瑟端坐在水榭中的软榻上,面前摆着一张小小的楠木桌,桌上搁着一碟冰镇的莲子羹,还有一卷摊开的《周易参同契》。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素纱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几枝疏荷,风拂过,裙角便跟着莲叶一同轻轻晃荡。她手中捏着一枚青玉棋子,正漫不经心地往棋盘上落,眸色清湛,映着池中的荷影,比那花瓣上的露珠还要澄澈几分。
自二月十六钟太妃来访,到如今六月大暑,倏忽间已是四个月时光。
这四个月里,皇城的天,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潜涌,却偏偏在紫宸殿,酿出了一段难得的静好岁月。
祭天大典的风波过后,太后深居慈宁宫,日日召国师入宫论道,再没提过“金星之印”的话头,只是那双沉眸里的算计,从未淡去;六王爷奉旨回了封地闭门思过,听说日日临帖练字,性子竟磨得沉稳了几分,再无往日的浮躁莽撞;七王爷倒是常入宫,却只在御花园遛鸟赏花,与一众宗室子弟吟诗作对,半点不沾政事,仿佛真成了个闲散王爷;唯有钟太妃,自那日从紫宸殿回去后,便三番五次递了折子,求太后恩准她出宫养老,折子虽次次被压下,却也在宫里掀了点不大不小的波澜,惹得不少人暗自揣测。
而紫宸殿里的日子,却过得比池中的流水还要平和。
锦瑟依旧是那个不惹是非的贵妃,不似其他妃嫔那般争宠,也不掺和后宫的闲言碎语,每日里的时光,大半都消磨在偏殿的书案前,或是水榭的棋盘旁。她看书,抚琴,推演卦象,偶尔也会陪着苏宁瑶,在殿内的暖阁里,对着一盏清茶,静坐上半晌。
苏宁瑶是后宫之主,前朝后宫的琐事,桩桩件件都要经她的手,白日里总是忙得脚不沾地。可无论多晚,她都会绕到偏殿,看一看锦瑟。有时是带一盏刚炖好的燕窝,有时是送一本新得的孤本,有时什么都不带,只是站在窗边,看锦瑟垂眸看书的模样,看上片刻,便又悄然离去。
她们从不多言,却有着旁人不懂的默契。
锦瑟懂她朝堂周旋的疲惫,懂她深宫掌权的孤寒,所以从不用言语去叨扰,只在她来时,递上一盏温茶,在她走时,道一句“安好”。
苏宁瑶懂她凡尘之外的清冽,懂她推演卦象的沉凝,所以从不去探问她的过往,只给她一片清净的天地,护她周全,免她纷扰。
宫里的人都说,皇后娘娘待锦瑟贵妃,是不同的。
这份不同,不是轰轰烈烈的恩宠,而是细水长流的妥帖。是紫宸殿偏殿永远不会缺的暖炉,是锦瑟案头永远新鲜的墨锭,是她随口提过一句喜欢的荷香,便有人连夜寻来的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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