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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没有章法,甚至带着点诡异的叙述让黎叶轻轻地笑出声。
他的左手和我的右手碰在一起,先是勾住小拇指,再是无名指、中指、食指,直至两个单独个体的手掌挤掉空气,沾着雪花被体温融化后的潮湿,像榫桙一样紧紧嵌合。
“小昂,你好好回想,我以前描述的样子都是你,没有女,再说了,我每天都跟你在一起,上哪儿去见姑娘啊!”
“可是,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这个问题黎叶一都没有给出准确的答案。
那时他只说:“不知道,只是想到如果某天你跟别人结婚,会止控制不住流眼泪。”
心动、喜欢和爱,不是一蹴而就,是和一个人度过的点点滴滴汇聚成房檐上的水,在檐下的青石上滴出无法复原的凹陷,是女娲踏遍万水千山寻找到一块五色奇石,只为填补对方心口苍穹之上的巨大豁口。
更是一次次的呼唤、回首、凝望,让两道身影反复在对方的眼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十八周岁的冬至太冷了,在真的变成冰山之前,黎叶和我回到了温暖的室内,暖气变成刀子,一刀刀划破我们冻到僵硬的皮肤,带来火烧般的刺痛感。黎叶细心地用热毛巾捂着我们红肿的脸。
等身体恢复知觉,他抱着我,合衣躺在一张床上,额头贴着的脸颊:“你没有拒绝我,是不是也喜欢我啊?”
“嗯,夏天的时候发现的。”
“怎么发现的?”
“像你一样,还因为一个不存在的女,从来到北京,维持着小心翼翼,怕你发现后会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
“我就说谁造谣我!原来是你!”黎叶笑得眼睛弯弯,半晌,一语双关道:“一直是你。”
在我十九岁的第一个夜晚,我和黎叶从我们第一次在玉京见面,说到不久前不要命地躺在松花江上淋雪。温暖的相拥让人出困倦,黎叶闭着眼睛,摸索着在我的嘴角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