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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便知道“不止”二字是什么意思。
这表,盖儿上是一个堆砌的西洋窗花模样,镶满了各种颜色的宝石,白的红的蓝的绿的,火光一照,亮得我眼前好像出了幻影。
打开来,里面嘀嗒嘀嗒地走着精致的指针。
表面也极其繁复。
一个站在贝壳上的裸体西洋女人,从蓝色宝石做成的海水中浮现,鸟儿叼着绸缎正往她身上披,那绸缎上七彩的光泽,也是用各种宝石拼在一起的。
在12点的位置,又开了个小窗,眯着眼睛才能看清楚里面藏了只白鸽,随着秒针转圈,好看得很。
“……洋女人可真大胆,都不穿衣服。”我感慨。
“这是维纳斯的诞生。”殷管家道,隐约还听他叹了口气。
“维纳斯是谁?”
“美神。”
“就是外国嫦娥呗?”我好奇地问。
殷涣笑了。
也许是我太无知,他没有忍住,瞧着我就浅浅笑了,这个笑像是一阵暖风,柔和了他脸上冰冷的曲线,一瞬间就柔和了他的眉眼。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像是荡漾起了微波。
我怔怔地瞅着,愣在了那里。
“算是吧。”他察觉到了我的眼神,微微错开了视线。
“维纳斯自海中诞生,日月为其低眉,春神驻足围观,鸟儿献上云朵和星星编织的披风。”他缓缓地说,嗓音在这充满水气的屋子里显得如此湿润。
我竭力幻想那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