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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扒手也是,偷到手了也不跑快点,偏要让她前任的头盔给砸趴下,叫她欠了这么个人情,没用的东西。
苏合香瞪着让自己神智混乱的真凶:“上我说我要打电话给他说,要得着你帮我啊?”
赵础颔首:“是我多此一举了。”
转而就盯着她问:“那你什么时候说?”
苏合香被他盯得恼火,手痒痒,想往他脸上来一下。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苏合香一言难尽,她打他都嫌手疼。
“我想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
赵础沉默片刻,不声不响地开口:“其实我无所谓嘉言知不知道我们好过,我没说,单纯只是因为你不想。你要是想,我随时都可以告诉他。”
苏合香确定老男人不是在开玩笑,脸色就变了变:“赵础,你真不管你弟怎么想?”
赵础口中吐出几个字,耳鬓厮磨间的呢喃一般:“我问心无愧。”
苏合香匪夷所思:“你怎么有脸说出这话的?”
“我既没在他面前说你任何,也没在你面前说他任何,”赵础神态自若,“这不叫问心无愧?”
乍
一听没毛病,却经不起琢磨跟细敲。
扎什么钢筋,当什么包工头,不去路边摆摊当混子可惜了。
苏合香后退点,怕被他传染似的:“你有病。”
赵础平平淡淡:“我是在吃药。”
苏合香一点儿也不心慈手软:“活不久了?”
“不会。”赵础把手机放进皮夹克一侧口袋,“我还要看你穿婚纱,我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