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提到陈海,侯亮平的心猛地一抽。
“他还在医院,没醒。”
“蔡成功,我再问你一遍,你手里到底有没有大风厂股权纠纷的真凭实据?别跟我耍花样,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有!肯定有!”
蔡成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尖叫起来,“我手里有他们当年怎么做假账,怎么骗贷款,怎么把大风厂股权搞到手的全套资料!都是真的!我用我的人格担保!”
侯亮平在心里冷笑一声。
人格?
你蔡成功什么时候有过这种东西?
但嘴上,却用一种充满信任和鼓励的语气说道:“好!我相信你。
“你听着,明天晚上十点,京州西郊的‘渔人码头’农家乐,三号包厢。那里很偏,是我一个绝对可靠的朋友开的。你一个人来,甩掉所有尾巴。”
“渔人码头......好,好!”蔡成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答应。
“记住,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要告诉任何人。”侯亮平最后叮嘱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侯亮平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他知道。
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没有回头路的钢丝。
脚下是万丈深渊。
但他的眼中,却看不到丝毫的恐惧。
只有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