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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煦立马提起精神,“出差吗?”
“嗯。”
京州是谈郁京的外祖家,却也是他的雷区。温煦有点担心,提议:“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还是别了吧,哥哥。”谈郁京嘴角突然弯起来,“我不敢打扰你照顾你的好妹妹。”
温煦摸了摸鼻子,解释:“小京,我只是去看了看她,没有照顾。而且你生病还没好,自己出门不安全的。”
谈郁京嘴角收敛几分,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几秒。
他说:“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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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郁京去京州是为了参加一场拍卖会。
十月底的京州转冷不少,今天的风很大,一出机场温煦就打了个激灵。
结果他一扭头,看见谈郁京的薄外套居然还大咧咧地敞开着。他脑袋瞬间拉响警报,赶忙拉住对方停下,将衣链子拉上去。
谈郁京比他高半个头,拉到链子上方时温煦必须抬高手,头还微微仰起,白皙的脖颈呈现漂亮的弧度。
“我又不冷。”
话是这么说,谈郁京却没阻止他的动作,迎风的眼睛半眯着,心情似乎还不错。
温煦顺带帮他理理衣领,手才终于放心地放下来:“好了。”
主办方派来的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多时,见到这幕默默移开了视线,极其周到地率先拉开车门。
谈郁京虽然不是京州人,但在京州名声不小,混圈子里的人或多或少都认识。
只因他是京州苏家唯一的外孙,很可能继承苏家。也因豪门内的那点八卦秘辛,是圈子里的人茶余饭后的笑料。其中最出名的,就是谈郁京的身世和对方身边那个叫温煦的舔狗了。
但这些都和他一个打工人无关。那工作人员很快收敛思绪,嘴角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