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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贤心烦意乱。
他安慰妹妹:“清北还小,你别着急,西城区中考升学率那么高,差不多接近100%,想考不上高中还挺不容易的。”
郝恩赏在电话那端被逗乐了。
她的语气缓和下来。
“话是这么说,可这么差的成绩考上高中,以后也难考个好大学啊。我和老黄就是吃了学历低的苦,所以希望清北能好好学习,以后工作顺利一点。现在回头想想,当年咱们家思嘉多听话多勤奋啊,每天做完学校布置的家庭作业,还需要再练好几个小时的钢琴,到了高年级,除了学文化课,还要学习视唱练耳、乐理、和声、钢琴这些专业课。哎呀,真不能比,一比我真是只有去跳楼的好。”
“孩子的人生,最终还是靠他们自己走的。思嘉也不听话,你看她,好好的工作,都不跟我和她妈商量一下,就悄悄给辞掉了。”
郝贤虽然嘴上在抱怨,可内心还是挺为郝思嘉感到自豪的。
央音招生很少,在全国选拔,录取率比清华北大都低,他家郝思嘉能考上,还是相当优秀的。
“只要有真本事,找工作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嘛?我家清北干啥都不行,以后真担心他只能去送外卖。”
未等郝贤说话,郝恩赏话锋一转。
“现在清北这么不省心,我和老黄的心思都在他身上了。哥,照顾老妈的事,这两年就只能麻烦你和嫂子了。”
现在清北读初三,高中还有三年,郝贤觉得这四年,估计都指望不上郝恩赏。
但他能说什么呢,老人和孩子相比,当然是孩子更重要。
“你忙你的去吧,老妈的事,有我呢。”郝贤只好打肿脸充胖子。
说罢,郝贤自己都感到一阵心虚。
跟郝恩赏打完电话,郝贤心情沉重地回到客厅。
他愁眉苦脸地望着王雅丽。
“给恩赏打电话了,她被清北的班主任叫去学校了,正为清北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呢……老太太的事,等我再找机会跟她说。”
王雅丽脸色一沉,但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