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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休想了想,说:“从生物学角度上来看,实验体和普通人群同样有鼻子有眼有腺体,当然可视作为独立个体,但他们的生命是人为实验繁育而出的,这项实验技术甚至被申请了专利,这就代表着实验体所产的后代无可避免产生物品的归属性,而要真正去定义是否具有人权,得看归属者对他们所赋予的意义。”
骆义奎敛着眉目,他没再开口,因为脑海中不可控地浮现起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一幕,潮湿的雨夜,他视野中自己早已僵冷的手指,以及怀抱中失温的身体。
那人的面容犹如惨败凋零的花朵,然而脖颈处却有蓝色密集的丝状物在往脸上蔓延,并且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他耳边还盘绕着金属弹壳掉落的清脆声音,敲得人后脑蔓上冰冷的麻木感,以及另一道男人的声音,模糊着并不清晰:
“……击杀完成,阿奎,别愣着了,你的子弹不是百无一失吗,怎么靶子会动,你就不动了?”
骆义奎无声地闭了闭眼,食指微蜷,魏休看他不说话,就在一旁静候着,直到片刻过后,劳斯莱斯商务轿车缓缓停驻,骆义奎把外套一披,一言不发地下了车。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点毛毛雨,魏休将随身携带的深色雨伞一撑,刚要上前去为骆义奎挡雨,却被他挡手拒绝了。
直到自家老板头也不回地跨进大门,魏休这才低头看了眼手里刚刚递上去,却一眼都没被看的孤落落的提案。
…
纪谈抽空带着骆融去了趟商场。
试剂已经成功被收购入协会中,当然是以席诉的名义,只是接下来对于孩子的腺体治疗还需谨慎地推进下一步,这一批试剂中真正能基因序列匹配成功,能起效的只有一支,代表着机会只有一次,纪谈专门派遣了几名对omega腺体研究透彻的人员进行深入把控,具体数值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出来。
纪谈暂时得了空,潘洪告诉他,小朋友天天闷在协会里不利于成长,刚好纪谈打算给骆融买几身衣物,就亲自领着他去了趟坪市内最大的商城。
其实这时的经济发展还远不如十年后,但只要能和纪谈一起出门,骆融就很开心。
由于十年后的协会接手了海城区的政治管制权,工作范围极大扩张,远比如今要忙的多,纪谈一个月连回家吃饭的次数都寥寥无几,更别提有时间带他出门玩,也是考虑到这点,才有了后来尉迟以及塞斯的出现。
骆融开始记事时,尉迟和塞斯就在他身边了,但他小姑曾和他提过他还很小、尚不记事时的事情,纪谈在怀他的那年信息素紊乱严重,受其影响,骆融在刚出生时就患有严重的信息素依赖症,几乎无法离开父母半步,所以在他还不会走路的年纪,纪谈和骆义奎只能连工作都随时将他带在身边亲自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