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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叙白直到被它如珍似宝地舔了快两分钟,才发觉不对劲。
或许是怕引起他的不悦,怨兽粗糙的大舌头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没有让伤口二次撕裂。
但谢叙白无法忽视,在成功吮吸血液的刹那间,怨兽突然兴奋加重的喘息,和几乎压抑不住的贪婪。
等等?
谢叙白猛然惊醒,将面前的大脑袋一把推开,步履如风走到桌前。
怨兽却以为青年不愿意喂饱自己,顿时委屈地拧了拧眉毛。
直到看见快速翻阅古书的青年,突然沉下脸,一瞬间露出相当可怖的表情。
【我看到书中记载:若是炼化之诡,必以人族血肉供养,其中以饲主最佳。若诡怪餍足则万事皆休,反之将失去理智,发狂食人,切记切记。】
那股不祥的预感终于在此刻爆发。
谢叙白猛然一咬牙,拿起水果刀就要冲下楼去找平安。
按照古书上的记载,他当初给平安喂血的行为,可能误打误撞地改变了炼化的走向。
但因为他当时是个纯粹的普通人,没有承受仪式的法力,导致炼化仪式中断,只完成一半。
他没有感知到掌控力,成为平安并不完全的饲主,且对此毫不知情。
可平安身为半炼化的诡王,却无法打消对饲主血肉的本能贪欲和觊觎。
就像人不吃东西会死,狗子在和他相处的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忍受着抓心挠肝足以致命的饥饿感。
却还对他装作若无其事,摇着尾巴表现得那样开心。
那么长时间……那么长时间他都没有一点察觉!
谢叙白胸口憋闷,心痛得无以复加。
直至快到楼下,他突然刹住脚步。
——平安之前哪怕忍着饥饿都不愿意伤害他,难道现在就肯喝掉他的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