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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猛虎额角的青筋猛猛蹦了两下:呵呵,这个小不点为什么这么气人。
——
被关注的新人正在叼着新口味冰棒回去的路上迷了路。
是的,高贵的魅魔大人,脑袋里竟然没有安装导航系统。
我妻景夜迟疑地停在十字路口,望着街边别无二致,跟复制粘贴出来没两样的方盒子,很想拽着日本人的脑子问为什么要把建筑建得一模一样。
这个时间点,连野猫都只肯懒洋洋地趴在围墙上,把自己摊成毛绒绒的猫饼,接受太阳的炙烤。
我妻景夜吐着被冰棒染色舌头,盯着被烤到扭曲的空气,漂亮红瞳失去了高光。
——好热啊 。
这刚几月,怎么就感觉日头已经能把他晒趴下。
他猫着腰,专挑狭窄的墙根阴影处蹭去。
七拐八拐之下,成功把自己送进完一片完全陌生的区域,抬脚时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垂头一看,是个灰扑扑的排球。
“唔。”
我妻景夜用脚尖拨了拨,硬硬的,脚感不是特别好,远不如家里软乎乎的毛线球。
他向来对运动项目敬谢不敏。
弓道不算,那个纯靠气场和脸唬人,要说准率简直低到没眼看,不过托弓道的福,当初可是拍了很多帅照,甚至出了专属写真集。
其他的,也就是二哥回家的时候,心血来潮会陪他踢踢足球,偶尔被当足球踢踢。
饶是如此,也不妨碍他觉得追着一个球跑还算有些意思。
但排球?
那种一看就容易糊成一脸的运动,我妻景夜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有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