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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脑袋也随之同步偏移。
喂喂!只是托差劲了两个球,就这么被看穿了吗?
我妻景夜把滚回脚边的球捞了起来,不自觉蹭了蹭,他不就是连续两次把球抛过球网了么,下次…下次肯定可以。
对面的小孩子们将信将疑。
承载着众多希望的第三球不负众望,在空中划过一道……不太美妙的弧线。
没有越过球网,而是带着宿命般的精准,‘咚’的一声,结结实实砸在他的额头上。
“啊!”此处应有乌鸦群的飞过。
个子稍高的男孩默默捡回球,脸上写满不忍直视,他犹豫一下,伸手在兜里摸索片刻,掏出一颗糖递给了他:“哥哥,吃糖。”
泛着日光色彩的糖果在幼童手上,扯开话题的动作自然又流畅。
顺坡下的我妻景夜摆摆手,感觉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他实在没脸再在这里,果然排球什么的,简直是无聊过头,忙不迭的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像一阵风转眼只剩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小孩。
直到冲进一条无人的僻静小巷,我妻景夜才像被抽干了力气,缓缓蹲下,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臂弯。
试图把刚才的场景从脑袋中驱逐。
太!丢!脸!了!
那群小孩想笑又不敢笑,努力憋着生怕伤到自尊的微妙表情,简直清晰无比地刻在他平滑的大脑皮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