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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越晃了晃手里的早餐袋,说要给老婆送去,招呼沈屿:“别干等着了,跟我出去溜达一圈儿?顺便给你指指这儿好吃的好玩的。”
沈屿正闲着呢,索性下了楼跟着一起去了。
路上自然地就以弛风为话题聊开了。从方越的描述里,沈屿得知,他和弛风是高中同学,在北京长大,认识十几年了,关系铁得很。这家叫“见山”的民宿,原本是方越开的,后来硬拉着弛风入伙。
弛风不带队的时候,就会回这边呆着,偶尔兴致来了,也会带着店里的客人玩个大理一日游。
“咳,你别看现在这样,当初我俩关系可不咋地。”方越说着自己都笑了,“那会儿成绩都还成,莫名其妙就比上了,谁也不服谁,屁大点事都能较劲,有回在还走廊差点打起来。”
“那后来怎么……”沈屿好奇。
“后来学校搞篮球赛呗。”方越语气轻松起来,“本来分一队挺烦的,结果打着打着,他给我传了个特漂亮的球,我进了。就那一下,啧,感觉突然就通了——这哥们儿,能处!”
沈屿仔细听着,试图在脑海中拼凑出一个他没见过的、带着些少年气的弛风。
他眼里的弛风,总挂着那样淡淡的笑容,看似容易亲近的样子。可真正站到他面前,就会感到一股无形的气场温和的将人隔开,维持在一种不可接近的距离。他与所有人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沈屿想了想,恰到好处这个词很适合弛风。
方越越说越起劲,掏出手机翻了好一会儿,兴奋地递到沈屿面前:“喏,看我高中时候!帅吧!”
沈屿凑过去一看,确实吓了一跳。照片里的方越和现在圆润亲切的模样截然不同,是个眉眼清俊、笑容阳光的少年,是那种看起来很聪明又很耐看的类型。
沈屿的目光默默从照片上那张帅脸,移到眼前方越笑眯眯的圆脸上,又缓缓移开视线。
原来网上说男人的花期短,真不是开玩笑的。
他们走的大路,方越一路上时不时介绍着哪家的饵块好吃,哪家的鲜花饼一块钱一个还很酥脆。沈屿也了然了。
两个人穿过洱海门,就到了工作室。还没到上班时间,沈屿将陈女士准备的东西放在了林雾的桌子上。枣枣姐正坐在桌边吃着早餐,和方越轻松地聊着天。爱人如养花,枣枣姐眉眼温润,气色极好,对比之下,一旁的方越笑得眼弯弯,倒真有几分“幸福胖”的踏实感。
“我和小雾一样叫你小屿行吗?”枣枣姐笑着望过来,“在这边做义工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
沈屿眨眨眼,点头笑道:“可以的,姐。挺好的,挺适应。”
方越在一旁插话,语气里带着点炫耀式的调侃:“那必须适应,咱这儿风水养人,你看你姐,再看我……”他话没说完,就被枣枣姐笑着轻推了一下。
沈屿看着他们之间自然而亲昵的互动,心里忽然微微一动。这大概就是许多人理想中生活的模样:安稳、踏实,与爱人相伴,有着热气腾腾的日常。他试图将弛风的脸代入这幅画面,却发现想象不出任何具体的轮廓。
送完早餐,也不耽误人家工作。回去的路上,气氛依旧轻松。快到“见山”时,沈屿一眼就看见了昨晚那只胖乎乎的橘猫,正懒洋洋地趴在石阶上晒太阳。
“哟,炸洋芋回来了!”方越语气熟稔,仿佛在招呼老友。他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根猫条递给沈屿,“来,喂喂它,它就好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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