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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影忧心:“可这样,兴许百里公子会误会您的。”
宁子清不在意:“误会便误会,反正讨厌我的人遍布青涯台,不差他一个。你也不必同他多说什么,他不会信,还白费口舌徒增心烦。”
宁子清不是什么喜好仗势欺人之辈,只是百里羡中了蚀骨散,真正的解药只有宁氏家主才会有,他拿不到,但既成了这“下毒者”就得对百里羡负责。
若那百里羡早些听话,他往日如何待阿影,自然也会如何待他。至于百里羡心里怎么想,就不关他的事了。
宁子清继续用膳,阿影也不再打扰,只听话地应下,随后告辞离开。
到了第二日,阿影便带回宁子卫被宁崇岱以欺凌下人的由头,挨了十下家法。
宁家家法是由金丹期的长老实打实地用法器荆条抽打,挨了这么一顿罚,估计短时间内宁子卫再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宁子清不再关注这件事,白日在书房看书,书卷名都是些风月话本的戏码,晚上偶尔行踪不明。
百里羡接替了给宁子清端茶倒水的工作,见状也只觉得宁子清如传闻般纨绔草包,日日沉迷话本,夜间说不定是去流连风月场所。
百里羡花了几日时间,便逐渐适应这当奴仆的日子。
以往在百里家,生母病逝后百里羡便一直是独自一人生活,百里家的人虽口头还拿他当个庶子少爷,但大部分时候并不管他。
除每日简陋饭食外,其余活计他本身就得自己做,对于这些工作还算得心应手。
唯一不同的,便是在约摸第三四日起,总有下人在他洗衣时故意弄脏他才洗好的衣物,亦或是打扫外院时故意来欺凌羞辱。
他在被灌下蚀骨散时,亦被加了脚环样式的法器禁锢,只要他距离宁子清超过百米范围,修为便会被限制,那些下人奴仆的欺凌他亦无法抵抗,只能忍气吞声地受着。
除此之外,他每日的饭食都从原本的简陋朴素,直接变成残羹冷炙,乃至馊掉的食物。
他在宁家并无除宁子清与阿影以外其余有交集之人,这多半,就是那小少爷为了折辱他授意下人去做的。
百里羡思及毒发那日宁子清的羞辱,看向面前又一次送来就已经馊掉的午膳,面无表情地全部拿去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