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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霜厚得能没过石阶缝里的草芽,河东渡口的薄雾像揉碎的棉絮,裹着船夫的吆喝、马蹄踏过石板的闷响,还有远处盐铁司旗帜飘动的簌簌声。陈默一行踩着霜花进城时,鞋尖已沾了层白,柳明轩玄甲的甲缝里凝着冰晶,苏婉裹紧了披风,却仍掩不住袖中解毒银针的冷光——按沈昭传回的密报,李嵩的粮草商队三日前就扎在城郊的破庙里,只等九月九黑风口的风沙小些便启程。
街角的茶摊冒着热气,两个酒客正凑着头说话,其中一个搓着冻红的手,声音压得快贴到茶碗边:“你是没瞧见!昨夜铁娘子客栈的林掌柜,一杆霸王枪挑翻了三个盐铁司的人!就因那小吏要查客栈后院的粮草账,林掌柜直接把账册甩在他脸上,说‘我这粮草是给朔州守军的,你算哪根葱’!”
另一个酒客咂着酒,眼神里满是佩服:“那可是‘河东狮吼’林飒!前个月胡商劫商队,她单枪匹马追了三十里,硬是把被抢的绸缎都夺了回来,连官府都得让她三分——听说她手里那杆枪,是她爹传下来的,枪杆上还刻着林氏的图腾呢!”
陈默端着粗瓷茶碗的手猛地一顿,茶水上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冢契约上“林氏与柳氏共护粮道”的字迹瞬间浮现在脑海。他下意识摸了摸左腰的胎记,那处皮肤竟隐隐发烫:“去铁娘子客栈。”
客栈门楣上的黑铁牌匾泛着冷光,“铁娘子客栈”五个字刻得刚劲,边缘还留着几道深可见骨的划痕——是枪尖蹭出来的旧伤。门口的伙计手里攥着半截枪杆,见陈默一行人过来,眼神立刻警惕起来,刚要开口,院里就传来清亮如钟的女声:“查账可以,拿朝廷的令牌来!凭你个小吏,也配看我林飒的粮草账?”
陈默推门进去,只见个穿玄色劲装的女子正叉腰站在院心,腰间别着支鎏金梅花簪,簪头的花瓣磨得有些发亮,却与乱葬岗棺中女尸头上的那支一模一样!她左手拎着个盐铁司小吏的衣领,小吏的脸憋得通红,双手乱挥却挣不脱;右手握着杆丈长的霸王枪,枪尖斜指地面,枪杆上果然刻着与陈默胎记同源的林氏图腾,泛着经年使用的油光。
“林掌柜!”陈默上前一步,目光牢牢锁在那支梅花簪上,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急切,“在下陈默,敢问您发间这枚梅花簪,可是柳氏故人所赠?”
女子猛地转头,杏眼圆瞪,眸子里的锐利像枪尖一样扎人:“你认识这簪子?”她手腕一翻,霸王枪“噌”地出鞘,枪尖带着破风的锐响,直指陈默的咽喉,“柳家的梅花簪,除了柳氏族人,外人怎么会知道?你是李嵩的人?”
苏婉连忙上前,亮出腰间的玄镜司银令牌,令牌在晨光下泛着冷光:“林掌柜息怒!我们并非李嵩的人,而是追查巽山公柳彤政命案的玄镜司探员。这梅花簪是柳氏女子的信物,日前我们在西市的凶案现场发现了同款,才特意来寻您。”
“柳伯父死了?”林飒的脸色“唰”地白了,枪尖“哐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火星。她踉跄着后退半步,握着枪杆的手微微发抖,眼眶瞬间泛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不可能!半月前他还托人给我送了密信,说‘九月九黑风口有险,让我护好粮道图,莫让粮草落入突厥之手’,怎么会突然……”
她突然上前,一把抓住陈默的手腕,指腹带着练枪留下的老茧,狠狠按在他左腰的胎记上——那力道大得让陈默闷哼一声,却也瞬间触发了血脉共鸣。林飒的眼睛猛地亮了,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这胎记……是林氏的天狼图腾!你是阿娘当年说的‘故人之子’?你娘是不是叫林瑶?”
陈默浑身一震,左腰的胎记像是被点燃一样发烫,母亲临终前的话突然清晰地回响在耳边:“若遇枪杆刻林纹、发间戴梅簪的女子,便是林氏故人,可托以性命。”他用力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正是!我娘正是林瑶,她临终前曾提过,林氏有位故人在河东,手握粮道图,可护朔州安危。”
林飒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抹了把脸,转身快步走进内堂,片刻后捧着个绣着苗疆阿依莎部族花纹的锦袋出来——锦袋边缘磨得有些毛糙,显然是贴身携带的。她从锦袋里取出一封折叠整齐的密信,信纸边缘沾着沙尘,是河东特有的黄土,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与镜冢里柳彤政留下的血字分毫不差。
“这是柳伯父半月前送我的密信,你们看。”林飒将密信递过来,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他在信里说,李嵩勾结胡商,用北斗阵祭祀七位朔州粮草营的女账官,把她们的魂魄镇在傩面里,就是为了掩盖倒卖粮草的罪证;还说李嵩伪造了朝廷的调粮文书,想在九月九借黑风口的风沙,把粮草偷偷送给突厥,唯有我手里的林氏粮道图,能绕开黑风口,把粮草真正送到朔州守军手里。”
“七位粮官!”柳明轩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她们就是我们在胡记香料铺的棺木里发现的女尸!我爹派她们去朔州,本是为了暗中查核粮草克扣的情况,没想到竟被李嵩灭口,还用她们的魂魄祭阵!”
就在这时,被林飒拎着的盐铁司小吏突然挣扎起来,趁众人不备,转身就想往院外跑:“我要去报官!你们私藏密信,勾结反贼!”
“站住!”林飒眼神一厉,抬脚勾起地上的霸王枪,枪杆带着劲风,精准地缠住小吏的脚踝,将他绊倒在地。门口的伙计立刻上前,将小吏死死按住。林飒冷声道:“你以为你是盐铁司的人,我就不敢动你?若不是看你只是被李嵩蒙骗,今日这枪就不是缠你脚踝,而是挑你筋骨了!”
小吏吓得浑身发抖,瘫在地上说不出话。陈默看着密信上“林氏粮道图”几个字,又望了望林飒紧握枪杆的模样,突然觉得笼罩在黑风口的迷雾,终于有了被撕开的希望。苏婉轻声道:“林掌柜,如今柳公已死,李嵩的粮草商队随时可能启程,我们需要你的粮道图,一起阻止李嵩的阴谋。”
林飒深吸一口气,擦去眼角的泪痕,重新握紧霸王枪,枪杆上的林氏图腾在晨光下泛着坚定的光:“柳伯父待我有恩,护粮道、查凶手,本就是我该做的。跟我来,粮道图藏在客栈的密室里,只有林氏图腾能打开。”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客栈的天井,照在众人身上。陈默跟在林飒身后,左腰的胎记仍在发烫——他知道,找到林飒,不仅是找到了粮道图,更是找到了母亲当年埋下的、守护江山的伏笔。而黑风口的那场硬仗,也终于有了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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