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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漾在家里“摸爬滚打”,何静远窝在沙发上,他闭眼假寐,躲在暗处窥伺,将迟漾的每一步都看在眼里。
迟漾吃了两口饭,撑着脑袋睡着了,过两分钟又睁开眼吃饭,吃不到两口又睡,就这样半死不活地吃着。
何静远数了数,吃半碗剩饭,迟漾睡了八次。
他看不下去了,从暗处起身,悄无声息来到迟漾身后,餐具松松地挎在迟漾手里,依他现在的虚弱程度,何静远拎起叉子就能捅死他。
道德在这一刻像猫尿一样淅淅沥沥地流走了。
迟漾适时抓住了何静远的手腕,抬起泛红的脸颊望着他。
何静远冷着脸,嘲笑着感叹:啧,真好看。
他丢开餐具,弯下腰把迟漾扶了起来。
道德没有流走,而是在猫砂盆里结块了,散发出骚哄哄的腥臭。
此人比吴晟重多了,何静远走得很慢,把人丢在床上时,迟漾晕乎乎地伸手,“你没走?”
何静远牵住他,睫毛垂下阴影,显得眼底那块青更深了,这栋楼,除非他不走楼梯不坐电梯,从天台下去,否则别想离开一步,“我走不了。”
迟漾眨眨眼,笑得很灿烂,困得眼皮打架,“我……我、想问你。”
何静远居高临下,欣赏迟漾狼狈的样子,“嗯?”
“你和吴晟,有过冒险吗?你们……去……探险。”
迟漾的呼吸很重,好像下一秒就会窒息。
何静远抽出医药箱,一应俱全,给他套上氧气罩,不耐烦道:“吸点吧,快死了。”
迟漾毫不在意,一意孤行,“说啊,你们做过冒险的事情吗?”
何静远给他带好氧气面罩,要说冒险,最冒险的自然是孤注一掷选择结婚、买房,两个人共同承担一系列大型消费,但他不可能给迟漾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