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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樱见他瞧,笑道,“这粉是本店自个儿做的,用的粳米和水,只此一家,旁的地方都吃不到。”
“不过员外倒可以试试黄焖鸡,用了好些秘制酱料呢!”
孙员外本来是瞧热闹的,这小娘子嘴皮子也忒利索,说话又好听,笑起来又和气,让人挑不出毛病。
他稀里糊涂,“那酸菜肉丝汤粉、黄焖鸡、拔丝芋头,都来一份。”
点完,想起来上一回招厨娘,也是这般稀里糊涂点了头。他一个激灵,才想起是来看笑话的。
他伸了伸胖乎乎的手,“哎——”
那小娘子已经往后头去了。
一个人笑着站到他旁边,看了看桌上的鸟,又看看他。
孙员外瞪他。
“员外可否将鸟放到地上,店里没位子,某坐在此处可否?”
“不可。”孙员外摸摸鸟,没好气道,“你怎地不坐地上,这可是我祖宗。”
那人目瞪口呆,看看鸟,又看看人,忙不迭走了。
没过一会子,黄樱端着他点的几样儿来。
孙员外确实有些饿了。
黄樱笑着放下,“您点的几样儿,拔丝芋头,黄焖鸡,酸菜肉丝粉嘞!”
孙员外一本正经地坐着,“嗯。”
待人被喊走,他才嗅了嗅,发现果真是香的。
还不是一般的滋味儿好。
他家里头几代经商,最不差钱,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一闻便知这菜色不简单。
他先尝了一口那粉里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