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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手持菜刀,快如闪电的剁肉馅。
没过多久,听到动静的徐瑾年走进来,要接她手里的刀:“我来。”
盛安头也没抬:“米下锅了,你去烧火煮饭。”
徐瑾年依言坐在灶台前,往灶膛里塞了一把松针,吹燃了火折子。
家里就三个人,食材种类也有限,盛安打算做两菜一汤——
清炒鸡毛菜,包菜烧豆腐和猪肉丸子汤。
徐成林在喝药,忌辛辣重口食物,葱姜蒜一律不能放。
盛安有独门秘法,就算不能用葱姜蒜去腥提味,她也能做出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让人食欲大开。
等处理完食材,锅里的米也煮好了。
打开锅盖,一团团白色的雾气蒸腾开,狭小的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米香。
饶是徐瑾年口腹之欲不重,也不由得被这股香气诱惑。
他想象不出米饭蒸熟后,会是多么香软可口。
从生火到米粒煮开,一直是自己在烧火,徐瑾年不明白为何这次煮的格外香,香到他不敢相信这是普通大米。
就像是一颗颗米粒有了灵气,不再是简单的果腹之物。
想到早上的面疙瘩汤,徐瑾年的目光落在背对着自己的盛安身上,一个大胆又荒谬的猜测浮上心头。
待两菜一汤陆续出锅,霸道的香气穿过门窗,卷着徐徐微风吹向四面八方,附近的猫猫狗狗都被吸引过来,堵在紧闭的院门口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