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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家人?
何静远满脸麻木,死到临头只剩平静,如果迟漾这个神经病真的喜欢他,那他还能为自己留下最后一条退路,抬手介绍道:“刚结婚,我丈夫。”
在老奶奶的恭喜声中,迟漾轻笑,搂着何静远转身就走。
只有何静远知道他的肩膀快碎了,迟漾的手劲大得吓人,掌心滚烫。
他们寂静地回到七楼,何静远像哑火的鹌鹑,低着头,他哪敢讲话啊,他都快不敢呼吸了。
迟漾今天出门笑成那样,肯定早猜到他要逃走,从昨晚解开手铐那一刻起就打算把他抓个正着……兔子蹦哒来蹦哒去,始终在老虎嘴巴里。
何静远窘得浑身痒,这个比他小三岁的男生远比他想象得更难对付。
迟漾的笑容很淡,一阵风就能吹散,把何静远摔进家里,反手锁上门,“刚刚是想出去散步吗?”
何静远坐在地上,奖杯还握在手里,现在他可以选择放手一搏,打晕迟漾,从老奶奶家里翻窗户逃出去。
何静远仰起头,评判出迟漾的体力和精力远超他,反不反击已经没有必要了,他输得很彻底。
迟漾蹲下身,冰冷的双手捧住他的脸,轻声问他:“再说一遍,我是你的谁。”
何静远被他阴森的漂亮眼睛盯得浑身发毛,没有反抗能力的人该如何活命呢?
如果迟漾这个神经病真的喜欢他,那他现在该说什么呢?
什么话能让他活下来呢?
只能说那两个字了吧?
何静远露出微笑,泪沟下是撕裂的自尊,笑纹勾勒出阴郁的眼,“老公。”
迟漾吸了一口气,白皙的脸颊露出很淡的粉,他矜持地笑着,很轻地揶揄道:“其实换我叫你老公,你会更习惯,对吧?”
现在说这些是要干什么?别开玩笑了。何静远抬起绝望的眼,苍白的脸上只剩那眼底的青,空洞又可怜,而迟漾白净脸颊越来越粉,他轻轻抬手,红着脸打晕了何静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