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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卫国不是要我们重复他的错误。”他忽然说,声音里有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是在寻找能做出不同选择的人。苏医生,你女儿和那个坠楼少年的基因镜像现象——那不是诅咒,是李卫国留下的求救信号。”
“求救?”
“两个携带镜像序列的个体,在特定条件下会产生量子纠缠效应。一方生命体征危急时,另一方会产生相同的生理反应——这不是疾病,是生物警报系统。”庄严握紧种子,“李卫国希望有人注意到这种异常,从而顺藤摸瓜找到真相。但他没想到,丁守诚篡改了所有数据,把警报系统伪装成了罕见病。”
远处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是训练有素的整齐步伐。
苏茗迅速收起所有资料:“保安科的人。赵永昌一定在监控这片区域。”
“从东侧门走,穿过病理楼的地下通道。”庄严将胶囊塞进白大褂内袋,“明天下午三点,在老地方见。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
庄严回头看她,夜色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培养火种。”
3
所谓“老地方”,是医院旧址那栋即将拆除的图书馆地下二层。这里曾经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防空洞,后来改建成医学古籍档案馆。网络信号被厚重的铅板隔绝,监控摄像头在半年前就已断电,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霉菌的味道。
庄严到的时候,苏茗已经在了。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人——彭洁护士长。
“彭姐坚持要来。”苏茗解释,“她说有些事,必须在还有力气说话的时候说出来。”
彭洁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十岁。眼下的乌青、嘴角新添的细纹,都在诉说着连日的压力。但她站得笔直,手里紧握着一个老式牛皮纸档案袋。
“庄主任,苏医生。”她开门见山,“我知道你们在查什么。二十年前基因实验的志愿者名单——我就是其中之一。”
空气凝固了。
彭洁解开档案袋的棉线,抽出几张泛黄的知情同意书。纸张边缘已经脆化,签名处的字迹却依然清晰:彭洁,1978年5月生,志愿者编号V-024。
“我那时二十三岁,刚从护校毕业,母亲得了肾衰竭需要钱。”她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医院在招募‘新型抗生素药代动力学研究’的志愿者,报酬是普通兼职的二十倍。签协议那天,丁志坚副主任亲自接待我,说这是国家重点项目,对医学进步有重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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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到第二页,那是一份补充协议,用极小的字体写着附加条款:“志愿者同意在必要时提供卵子样本,用于辅助生殖技术研究。”
“我签了。”彭洁的手指抚过那个签名,“因为丁副主任说,这只是备用条款,百分之九十九用不到。我需要钱,母亲等不了。”
庄严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在协议最后一页的见证人签名处,他看到了两个名字:丁志坚,以及李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