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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祠堂方向亮起刺目的探照灯,机械轰鸣声撕破了山村的寂静。李明知道,他必须赶在考古队开棺前,找到破解诅咒的关键。而陈伯那句“宿主”的线索,像一根烧红的铁刺扎在他脑中。或许,答案就藏在百年前那场血祭的幸存者之中……
三、暗流涌动
李明揣着陈伯给的符纸,趁夜潜入祠堂。暴雨后的祠堂弥漫着腐土与腥气的味道,后山坍塌处已被村长命人草草填土,但青铜棺角仍有一截露在外,符文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他正欲靠近,忽闻远处草丛簌簌作响,一道黑影闪过——是王秀兰,她裹着湿透的衣裳,怀中紧揣着一个油纸包。
“李明哥,我在村长家柴房发现了这个!”她颤抖着打开纸包,露出一本泛黄的账簿,内页密密麻麻记录着“青铜器交易”“考古队佣金”等字样,落款处有张德福的私印。王秀兰眼眶通红:“他们根本不是来考古,是要偷卖棺里的宝贝!张德福和城里人勾结,连我男人的死都被他压下去了……”
李明心头一震,账簿上的日期赫然显示交易始于三年前,而村长开始频繁出入祠堂也正是那时。他想起陈伯的警告:“那张德福的爹,当年就是血祭仪式里唯一活下来的外人!”线索突然串联——村长家族或许正是当年“蛊灵宿主”的后代,而张德福如今为财勾结外人开棺,无异于亲手撕开封印。
正此时,祠堂外传来脚步声与手电筒光束。李明与王秀兰急忙躲入神龛后,只见村长带着考古队队长刘教授匆匆赶来。“刘教授,今夜必须开棺!那老疯子陈伯说不定会来捣乱。”张德福的声音透着焦躁,刘教授推了推眼镜:“仪器显示棺内确有稀有金属,但贸然开启可能破坏文物……”
“怕什么!当年封棺的道士都死了,那老陈头也快疯了。”张德福嗤笑,指挥手下搬来重型工具。李明透过缝隙望去,青铜棺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光,棺缝渗出的暗红液体已汇成细流,渗入泥土中滋滋作响。王秀兰攥紧他的手,指尖冰凉:“李明哥,你看那……”
棺身上原本模糊的符文竟在液体浸润下逐渐清晰,显现出扭曲的人形图案,仿佛有无数面孔在符文中挣扎哀嚎。刘教授瞳孔骤缩:“这、这是失传的‘血咒文’!棺内封印的不是普通尸骸……”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凄厉的惨叫——村东头李寡妇家方向。张德福面色煞白,咒骂着带队赶去,考古队员也慌乱跟上。
李明与王秀兰趁机逃离祠堂,直奔陈伯住所。屋内充斥着腐臭与血腥味,陈伯蜷缩在墙角,腹部蛊虫纹路已蔓延至脖颈,脓血滴落在地上滋滋冒烟。他见到李明,用最后力气嘶喊:“快……去后山祖坟!张德福他爹的墓……封印松动时,我闻到那墓里有一样的臭味!”
李明与王秀兰冲向祖坟区。暴雨再次倾盆而下,山雾浓得如墨汁般粘稠。张德福爹的墓碑前,泥土竟自行翻涌,露出下方一个暗穴。李明手电筒照去,穴内赫然是一口缩小版的青铜棺,棺身上刻着与祠堂古棺相同的符文,缝隙中爬出无数细小的黑虫,正啃噬着周围草木。王秀兰惊呼:“这、这是子棺!蛊灵的宿主就封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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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远处传来警笛声——村长报官称“村民私闯祖坟”,派出所所长带着人赶来。张德福趁机拦在李明身前,冷笑:“小崽子,偷挖祖坟可是大罪!把你抓起来,看谁还查我的事!”警察正要上手铐,陈伯却拖着残躯扑来,嘶吼道:“他爹的病就是这棺害的!你们看!”他猛地撕开自己衣襟,腹部蛊虫已钻出皮肤,如黑色蜈蚣般蠕动。
众人骇然退散,所长面色惨白:“这、这是什么怪物?”陈伯呕出一口黑血,声音如破风箱:“当年血祭,我爹替张德福爹当了替死鬼……宿主在他家血脉里!开主棺前不毁子棺,全村都得死!”话音未落,他轰然倒地,气息断绝。
暴雨愈发狂暴,山雾中传来凄厉的婴啼,仿佛有无数怨魂正破土而出。李明攥紧符纸与王秀兰的账簿,望向祠堂方向——考古队的挖掘声仍在继续,青铜棺的诅咒已彻底撕开最后的封印。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四、棺启魂现
暴雨如注,祠堂内探照灯的光柱在浓雾中摇曳,考古队的工具敲击青铜棺的声响刺耳如催命符。刘教授面色苍白,却仍坚持指挥:“最后一组楔子!快!”
李明与王秀兰躲在祠堂后窗,透过缝隙目睹这一切。棺缝渗出的暗红液体已蔓延成溪,符文彻底崩裂,发出如人骨碎裂的脆响。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青铜棺盖轰然弹开,黑雾如龙卷般冲天而起,将探照灯尽数吞噬。雾中传来万千婴啼与嘶吼,仿佛无数怨魂挣脱了百年桎梏。
“快跑!邪灵出来了!”李明拽着王秀兰欲逃,却见祠堂外已乱作一团。考古队员惨叫着倒地,皮肤下鼓起蠕动的黑虫,村长张德福则僵立原地,双眼赤红如血,脖颈处浮现出与李明父亲相同的暗红纹路。他嘶笑着:“终于……终于自由了!这村子,这血脉,都是我的祭品!”
黑雾席卷整个山村,房屋门窗爆裂,村民哀嚎声此起彼伏。李明父亲所在的院落传来玻璃碎裂声——他冲回家中,只见父亲已挣脱束缚,双目空洞如尸,正啃噬着母亲的衣物。李明攥紧陈伯的符纸,将符水泼向父亲,红斑暂时停滞蔓延,却仍无法唤醒其神智。
“必须毁子棺!”王秀兰嘶喊。两人奔向祖坟区,却见张德福的手下正欲用挖掘机摧毁子棺。李明与王秀兰扑上前阻拦,却被电棍击倒在地。张德福踱步而来,鞋底碾过李明的符纸,嗤笑:“没用的,守棺人血脉已尽,这诅咒……早该由我张家掌控!”
正此时,山雾中传来一声怒喝:“放肆!”一道灰袍身影破雾而出——竟是陈伯的师兄,隐世多年的茅山道士玄清。他手持桃木剑,剑尖符咒闪烁,逼退张德福的手下。“当年封印时我便料到有今日!宿主血脉确在张家,但需活人血祭方能唤醒蛊灵!”他指向张德福,“你爹当年以替死鬼换命,如今你又为财开棺,因果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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