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下来是肠道准备,需要灌肠清洁。会有些凉和不舒服,请尽量放松。”小雅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有些模糊。她拿起一根连接着软管和容器的器械。张纳伟闭上眼睛,咬紧了牙关。当冰凉的润滑剂和随之涌入的液体进入肠道时,他浑身猛地绷紧。他死死抓住身下的皮革垫子,指关节泛白。
小雅的手法很专业,但那份生理上的强烈不适和失控感,让他感觉自己最后一点作为人的掌控力也在流失。整个过程安静而压抑,只有液体流动的细微声响。结束后,小雅又指导他去了旁边一个独立的、同样洁白冰冷的隔间解决。排泄的过程伴随着肠道痉挛的疼痛和极度的虚弱感。
当他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回来时,小雅已经准备好了新的工具——一把闪烁着寒光的电动剃刀。
“现在需要为您进行全身备皮,也就是剃除所有毛发,包括头发、胡须和体毛。这是为了防止手术区域感染,确保消毒彻底。”小雅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她示意张纳伟重新在椅子上躺好。
电动剃刀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一只冰冷的金属昆虫在皮肤上爬行。张纳伟仰躺着,看着头顶刺眼的无影灯光,感受着剃刀贴着头皮移动带来的震动和微痒。一撮撮花白相间的硬质头发纷纷扬扬地落下,掉在他的脸上、脖颈上、赤裸的胸膛上。他想起父亲张浩宇,那个同样遗传了硬质头发和白发的湖南男人。十四岁那场带走父亲的车祸,母亲?????的泪水…这些早已尘封的记忆碎片,此刻竟随着毛发的脱落,不合时宜地在脑海中翻腾。
剃刀移到了下巴,然后是脖颈、胸膛、腋下、手臂、腹部、大腿……最后是私密处。小雅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或异样,精准而高效,如同在清理一件精密仪器的表面。张纳伟闭着眼,任由冰凉的刀头掠过皮肤,带走所有的毛发。在这个彻底物化的过程中,羞耻感奇异地淡化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荒诞感。他像一个等待回炉重铸的零件,正在被彻底清理掉所有属于“张纳伟”这个旧外壳的痕迹。当剃刀最后停下,嗡鸣声消失,他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仿佛失去了某种锚定,身体变得陌生而光滑。
“好了,张先生。”小雅的声音将他从恍惚中拉回。她放下剃刀,拿起一个喷壶和一个无菌的大软毛刷。“现在进行全身消毒,请您站起来,配合我转动身体。”
一股带着强烈刺激性气味的冰冷液体喷洒在他光秃秃的皮肤上。是碘伏?还是其他什么更强的消毒剂?张纳伟分辨不出,只觉得那液体像冰水,激得他浑身一颤。紧接着,小雅拿着那个蘸满了同样冰冷消毒液的软毛刷,开始用力地、一遍遍地刷洗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从头顶开始,沿着脖颈、肩膀、后背、前胸、手臂、腋下、腰腹、臀部、大腿、小腿,一直到脚趾缝。
那刷毛很软,但小雅的力道很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清洁意志。皮肤被摩擦得发红、发热,火辣辣地疼,消毒液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他像个没有生命的模特,被小雅的手转动着、刷洗着。每一次刷子掠过那些刚刚被剃光、变得异常敏感的区域,都带来一阵战栗。他咬紧牙关,忍受着这种粗暴的“清洁”。身体的疼痛是次要的,那种被彻底当作一件物品处置的感觉,正在一点点啃噬他残存的心理防线。
消毒过程漫长而痛苦。当他感觉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快要被刷掉一层时,小雅终于停下了。大量温热的无菌生理盐水从头顶的喷淋头冲下,冲刷掉残留的消毒剂。水流温暖了些,却依旧带着程序化的冷漠。冲淋结束,小雅用无菌的大毛巾将他身上残留的水分吸干。毛巾很柔软,但动作依旧是麻利而高效的。
“请躺到这边来,张先生。”小雅指向房间中央。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放好了一张铺着厚厚无菌无纺布的移动担架床。无纺布是淡蓝色的,散发着刚刚拆封的、干净却毫无生命的气息。张纳伟顺从地躺了上去。无纺布接触着刚刚被刷洗得敏感异常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糙的摩擦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雅迅速用另一块巨大的无菌无纺布将他整个人,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只露出头部。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他被包裹得像一个巨大的茧,动弹不得。视野被限制在头顶那片刺眼的白光里。
“好了,张先生。我们这就过去。”小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她推动担架床。轮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平稳的滚动声。张纳伟感觉自己像一件被精心打包好的货物,正在被运送向最终的装配线。走廊的灯光透过包裹布的缝隙,在眼前形成晃动的、模糊的光斑。未知的恐惧,被禁锢的无力感,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他睁大眼睛,试图穿透这片包裹的黑暗,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轮子滚动的声音,单调地敲打着他的神经。
担架床停了下来。他听到了另一扇门开启的、更沉重的气压声。一股更加冰冷、混合着金属和某种难以形容的化学制剂的味道涌了进来。实验室。他几乎可以肯定。小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李博士,实验体已送达,完成标准消杀程序。”
一个低沉、毫无情绪起伏的男声回应,是李博士:“收到。推实验体进入准备区。”
担架床再次被推动,进入了一个温度明显更低的空间。包裹布被掀开一角,刺目的白光让他眯起了眼睛。他看到了几个穿着全封闭式白色防护服、戴着面罩的身影,像幽灵一样在忙碌。他们动作精准而迅速,无声地接过担架床的控制权。小雅那张带着职业化温柔的脸,在门口一闪,便消失在了重新合拢的金属门后。张纳伟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最后一点与“外界”的脆弱联系,断了。
担架床被推到实验室中心一个巨大、结构复杂的仪器旁停下。那仪器的主体是一个巨大的、蛋壳状的透明玻璃容器,内部结构复杂,闪烁着各种指示灯,连接着无数粗细不一的管线,像一颗巨大而冰冷的机械心脏。这就是那个“古怪的玻璃仪器”?模拟子宫?张纳伟脑中一片混乱,生物知识极度匮乏的他根本无法理解眼前这东西的用途,只感到一种源自本能的、对未知造物的巨大恐惧。
一个防护服身影靠近,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冰冷的酒精棉球擦过他手臂的皮肤,带来一阵凉意。
“肌肉松弛剂。”防护服下传来一个模糊的、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没有任何解释的意图。
天帝有碑,名曰琅嬛。先天地而生,备载世间万法,藏诸玉京,纵万古金仙欲求一观不可得。有妖号大圣,倒翻天宫,致天碑落人间……...
从饮下天狐血的那一刻起,夏目贵志的人生就狂奔向了一个难以预知的轨道。眷恋着现世人类的温情,亦珍惜着梦中妖怪的友谊,有时会分不清自己是那个杏色眼眸的天狐,还是辗转于收养家庭的孤儿。“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吧……”...
三国神将马超重生为北宋光禄大夫马植的二公子,年方三七;面如傅粉,唇若抹朱,腰细膀宽,声雄力猛,白袍银铠,形象帅呆;论武艺那可是天下第一。马超与名媛李师师相爱,以皇十四子徐王殿下的身份组建忠义靖国军抗金;北宋老臣李钢、童贯、宗泽、岳飞、吴玠、吴璘、韩世忠闻讯而聚。马超横扫女真,马踏蒙古,驱兵欧亚,建立起强大的炎宋帝国......
《我的秘密女友》作者:时旭|写的很不错,有恢宏的布局,也有精细的描写,让人看到了一部大作正在诞生,感觉这不是一部简单的小说,绝不是那种简单粗暴,仅仅又黄又暴力的那种,可以看出作者的立意决不肤浅,可以这么认为,这是一部难得的、花费了作者很大心血的作品。...
-“乌家与我李家几百年的历史,不是你才几十年的韩家想碰就碰的,他乌家可是有我李家兜底的,我李家背后也有乌家”-“乌大少爷,二少爷他要当警察。”“警察?可以啊,让他去吧,一点也不意外。”-“乌大少爷,乌小姐她她她······她说她要闯进影视。”“进吧,她四哥在,会护着她,暗中跟着她,保护好她,有任何意外,拿你是问。”......
初夏的一天傍晚,在江城河西区一座装饰低调的别墅内的草坪上聚集着许多俊男靓女,不时有侍者穿行其中,送上口味绝佳的香槟,而别墅外则停着一溜豪华跑车,彰显着这座别墅主人的尊贵身份。而在草坪尽头的小花园中,一个二十七八岁左右的男子正靠在一架秋千旁静静抽烟,不时抬头看着远处喧闹的人群,脸上露出落寞的表情。这男子叫宋自成,这座别墅的主人,而今天正是他28岁的生日,别墅内的男男女女正是为他的生日聚会而来,但宋自成却似乎兴致不高,被几个狐朋狗友灌了几杯之后,便索性躲到这里抽烟,享受着只属于自己的惬意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