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孩子,她生的,她的孩子。
她忽然就原谅了她。
女儿怎么了?她自己不也是母亲的女儿吗?母亲待她多好啊,给她取名字叫珍珠,珍珠,那是母亲所知道的,最珍贵的东西。
她终于肯抱她的孩子了。
抱她在怀里,看她小小的一张脸,果然生得很像她。
她的孩子,她既生了她,怎么能不爱她?
别人都可以不爱她,她不能,她必须爱她。
我的孩子,你别怕,娘有的是手段,咱们娘俩肯定能过得好……
她是珍珠,她的孩子叫明玉。
明玉找不着了。
奶娘晕在床边,床上的明玉不翼而飞。
青天白日,屋院层叠,孩子悄无声息就不见了。
丫头哭着说,她慌忙赶过去,床空荡荡的,不见那一团软肉,身上立刻就抖起来,脸上颜色,一径地白下去,耳边也嗡鸣作响,头变得很重,往下掉……
醒过来,是因为疼,人中那块地方,火辣辣的,睁开眼,瞧见的是婆母的脸,青白不定,眼神带凶狠意。
她是个好儿媳,见着婆母,下意识就喊母亲。
嘴才张开,声还没出去,脸上就被砸了东西,不疼,但是把她的视线全遮住了,她只看见黑一团白一块,不过倒是闻到了墨香,她当即意识到,这大概是一封信,也许是偷走她女儿的人留下的。
弹起来,抓起纸就看。
她这会儿已经颇认得几个字,从刘家出来,她就开始学着认字,识字的人,不一样,高贵。
纵然有好几个字不认识,但不影响她明白这留言的意思。
这写信的人,偷走了她的孩子,要她到西山去,只能一个人去,要是敢多带人……
她发起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