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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口舌倒学聪明了。”温琢挥挥手,表示自己根本不想再提这个人,“你们随意吧。”
等江蛮女得令跑走,花厅又只剩温琢一人。
他绕着四角亭踱了两圈步,忽然一脚将沈徵跪坐的软垫踹飞出去。
可爱?
荒谬!
这词鲜少用来形容男子,更鲜少用来形容他。
因为他并不可爱,他内心阴暗,手段卑劣,底色更是恶毒,所以当沈瞋要求,他就能毫无负担地成为令人不齿的奸臣。
与其说沈瞋拖他下水,倒不如说他们是一丘之貉,毕竟谢琅泱可不会帮沈瞋做那些恶事。
沈徵这个混账,举止竟如此轻浮,出局!必须出局!
温琢一边呲牙,一边拨楞了一下发红的耳朵。
第7章
茶楼之内,客流熙攘,沈瞋身子突然一软,直挺挺向后栽倒。
他疑来疑去,情绪起起伏伏,身体总算超过负荷,烧晕了。
不是装的,是真晕。
谢琅泱眼疾手快,赶忙把人扶住,他也不敢耽搁,匆匆出了茶楼,快马加鞭就往宫里送。
等从顺阳门出来,他已经周身酸软难忍,前后襟都湿透了。
昏昏沉沉赶回府中,刚下轿,管家便急匆匆迎了上来,说是柳姑娘来过,扑了个空。
柳绮迎,竟是来找他的?
谢琅泱瞬间忘了累,心里攀升起微弱的希冀,如寒冬腊月的火苗,颤巍巍亮了下。
他护着这一点念火,急忙扶住管家双臂,几乎口舌发颤:“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