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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小心。”
她看着我,对我说:“等我做完该做的事,就回来看你。”
我信了。
我们一直在通信,但我并不与岩胜通信。
她的信有时很长,有时很短,长的时候会写那些她从未想过能亲眼见到的风景,短的往往只有几行平安与问候的话。
我会给她回信,写家朝又长高了,写雅子会叫“姑姑”了,写我把哪个不老实的家臣收拾了一顿。
有一次我和家朝被叛军围困在山里,粮草快断了,援兵迟迟不到,夜里睡不着,我忽然想起和樱子对弈时她说过的那些话,关于绝境,她总是比我更有思路一点。
我们活下来了。
回到宅邸,我看见案上她的信已经攒了两封了,最新的信也只说自己不日便会回来。
她带着那个男人回来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不是因为那个男人是鬼,是她居然会带这个男人来见我。
“鬼舞辻无惨。”
无惨对我点头致意,姿态优雅得像公家的贵公子。
我看看他,再看看樱子。
“他暂时要来避难。”樱子说,“现在可以随便用。”
“用?”
“帮忙清理叛军什么的。”她顿了顿,“挺好用的。”
我差点笑出声来。
她果然没说错,确实挺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