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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柳那也刚好把最后一块红薯剥皮切好了片,洗了手过来坐在桌子前一起吃饭。
红薯叶翠绿,配上有些黑黄的饸烙面,加上浓浓的蒜香味,再配上脆脆的凉拌黄瓜,在这样盛暑的天气里,面和汤尽数下肚后,是满身大汗,也让人觉得是酣畅淋漓。
连苏木蓝自己都十分满意的打了个饱嗝。
吃罢饭天气是最热的时候,家里头也没那么多地要拾掇,苏木蓝就让孩子们去屋子里头歇一会儿,避一避暑气,自己则是戴了草帽,将那些晒的已经有了一层硬皮的红薯干给翻了个个儿,免得沾粘到笸箩上头去。
烈日炎炎,此时正是暴晒的时候,晒得那笸箩都有些发烫,伸手去翻红薯干的时候,手都给烫红了。
没办法,苏木蓝只好舀了一瓢水端着,先湿了手,再去碰那些红薯干。
这样一通忙碌,加上大日头的炙烤,苏木蓝这汗如瀑布一般,整个后背都湿了大半。
白水柳扒着窗户看了好一会儿,也咬着嘴唇发了许久的呆,直到苏木蓝把所有的红薯干都翻完,回去歇着时,这才坐回到了床上,看着已经熟睡的白竹叶和白米豆,最终又看向白立夏,“娘好像,真的转了性儿了。”
要搁以前,这会儿在外头晒日头翻红薯干的,绝对是他们四个,而且是绝对不让戴草帽,也不许舀凉水的,若是动作慢了,是劈头盖脸的一通骂。
白立夏抿唇想了很久,“还是再看看吧。”
“嗯。”白水柳点了点头,躺了下来,“快歇会儿吧,娘晌午不是说,下午还要干活的。”
白立夏也躺了下来,只是怎么也睡不着,手里头拿了个干芭蕉叶,晃着给白竹叶,白米豆扇风。
苏木蓝回屋子里也睡了会儿。
床板硬,屋子闷热,再加上蚊虫多,估摸着满共也就眯上了半个时辰,苏木蓝就醒了。
擦着自己满身的汗,看看天上才略微偏西一点的日头,苏木蓝无奈的叹了口气。
是真不想出去当烤肉……
可现在家里这个状况,注定是不能躺平了,便打起精神去洗了把脸,顺便把西屋里的孩子们都喊起来,开始分配下午要干的活。
除了白竹叶要留在家里头照看晾晒的红薯干,防止被猫儿,麻雀什么的偷吃,还要在一个时辰后翻一下红薯干,免得晾晒的不够均匀以外,其他的三个人都跟着苏木蓝一起去找地方开荒。
土地是农家根本,在此时手中资源十分有限,且也有空闲时间的情况下,保险起见,苏木蓝觉得做小生意和种地还是要两手抓为好,好增强一下抗风险能力,增加点收入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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