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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干爹手指着正房,看着房门紧闭,陈忠不疑有诈,心想:“司礼监现在是我的地盘,难道我还能在这里,让别人给绑了不成?”
可惜陈忠似乎忘了一件事,黄狗儿可是司礼监有史以来,第一个掌印太监。
陈忠紧紧跟在黄狗儿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亦步亦趋。
房门打开,房间里面只有一名秉笔太监在留守,看到那名老太监嘴里的牙齿都快掉光了。
陈忠不疑有他,直接迈开双腿,一步跨进了门。
他的前脚刚一进门,房门就嘎吱一声关上了。
从门背后窜出几个身强力壮的灰袍小火者,几人合力,上前一把按住了陈忠的手脚。
陈忠拼命挣扎,他一张嘴刚要呼救。
还没有叫出声,嘴里就被人塞了一张抹布。
黄狗儿指着陈忠,向手下人发号施令。
“把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给咱家带到后堂去审。”
“奴婢遵命。”小火者们齐声回答。
就这样,五花大绑的陈忠被这群小火者一路提到了后堂。
说是后堂,其实是一扇屏风隔起来的小屋。
这间小屋是司礼监的几个大太监,平时用来休息的地方。
黄狗儿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
对着手下人吩咐道:“给他松口吧。”
话音一落,一名小火者上前,取下了陈忠嘴巴里的抹布。
抹布上面还残留着黄色的污秽,一看就是用来擦马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