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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上面自古以来是唱戏的地方,就是这位爷对咱们有天大的恩德,也不能破坏了祖师爷的规矩啊。
程蝶衣把头扭过去,假装看不见。
刚才是谁屁颠屁颠地听着人家的指挥,三下两下就把桌子抬上来的,这才多一会儿功夫,还把茶沏好了给人家端上来了。这个时候想起不对劲,想起还有他这个角儿,他才不搭理。
花清远假装没看到那班主和程蝶衣的互动,放下茶碗后,冲着程蝶衣温言道:“蝶衣也坐下休息一会儿,压压惊吧,一会儿台下还有好戏呢!”
听花清远如此说,那班主一甩脸上的汗,这可如何是好,台上改喝茶台下改唱戏的了。
得了您,有这位爷压场,倒也不怕那几个混混再来个倒钩。
程蝶衣抚着裙摆,小步走到桌旁,按花清远所说的坐下,只是坐得不太舒坦。他学戏至今,还没这么坐在过戏台上呢。
“清远所说的,一会儿还有好戏,是什么意思?”程蝶衣见花清远的茶碗空了,又给他续了一杯。
“那几个混混一看就是受人主使的,刚刚没能达到目的,用不了多久自然会杀个回马枪的。”
这点小花枪,他花清远若是还看不清楚,这两辈子几十年就是白混了。
“清远为何如此说?他们明明吃了亏的!”按常理说,挨了一顿揍还会主动再来找第二顿吗?
“就是因为他们吃了亏啊,”花清远就是喜欢程蝶衣这份简单,他的热情都洒在戏台上了,他们的师傅教了他们如何唱戏,于人□故世间丑态,却是没尽到多少进行教导尽责的。
花清远的手指在程蝶衣刚刚碰过的茶杯上,轻轻地转着,“你们大红门开业也有一段时间了吧,寻常之处,那班主该打点的地方都该打点到了,这忽然冒来的一出,竟是为哪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