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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一点,齐向然就感觉自己胸口发胀,像一颗吸满阳光的花骨朵。
大概契合的爱真有让人迫切想成长的力量吧,这么多年,这个男人一直以年长者的姿态站在自己身前,不知道暗地里给自己遮了多少风挡了多少雨,现在他们要携手共度余生了,他总不能一直做附生于大树旁边的小树秧,他也要长成大树,要并肩,要给对方陪伴和保护。
“纵哥,”齐向然伸手,把江纵额头将要滴落的汗珠抹掉,“不做现在这个工作了,行吗?”
江纵一瞬不瞬地看齐向然,没问为什么,挡开他的手,去摸他浮了薄红的脸颊,和颧骨上活过来似的小痣,嗓音有些哑:“不做这个,做什么?”
齐向然蹙起眉,很认真地组织语言,“我们出国吧。”他慢慢地说着,这并不是心血来潮的念头,从见到那条刀口以后,他就已经在心里开始规划他们的未来,“我去读书,虽然还没想好往哪条道路上走,先迈出脚步总不会错,我们买一栋房子,养些猫猫狗狗、花花草草,你没事就看看书、钓钓鱼,或者开家小店,当个甩手掌柜,以后是一直留在国外,还是回来,我们可以再商量,但你不要再做这种连轴转的工作了。”
说到这里,齐向然用鼻尖蹭了蹭江纵的鼻尖:“陪我好吗。”他第一次如此直白明确地向江纵讨要他想要的东西,声音很低,也很轻,有些难以启齿的赧然,“不想和你分开。”
江纵轻轻一挑眉,表现出一副不置可否的态度,但齐向然知道,他会答应的,就像江纵说过的,只要自己开口,无论要什么东西,江纵都会给他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提前退休?”
江纵一停下动作,齐向然便将手指嵌进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退休也没问题啊。”他大言不惭,“我养得起你。”顿了顿,他笑着补充,“我会养得起你。”
江纵并没表示什么,似是而非地笑了下,台灯的光映在他脸上,影影绰绰晃晃悠悠,看得齐向然呼吸都沉了几分,他仰起头跟他接吻,有种整个人都融化掉的感觉。
江纵任他吻着,等到齐向然呼吸又急促起来才跟他拉开距离,问:“想好要去哪里了?”
齐向然眼睛轻轻弯了下,却有些怅惘的光,江纵见他这模样,便知道他早已经想好了。
“去你待过的那个地方。”齐向然在江纵掌心挠了挠,“争取等以后你老了,再回忆那个城市,那三年的记忆变得很少很少,”他另一只手晃过江纵眼前,像孩子打比方,在空中拉出一条长线,慢慢说,“关于我们的记忆会很多,很多。”
看着时间差不多,两人终于收拾起床,江纵穿衣服的时候,齐向然就在一旁看,蹲守猎物的猫似的,眼睛像有灼热的黏力,一粘一拔地梭巡他上身因为动作起伏的肌肉线条。
显然刚才跟江纵商量出来的结果让他心情不错。
忽然电话响,齐向然懒洋洋往屏幕上瞥一眼,撑起身,拿到外面接。
古董座钟哒哒地走动,江纵拿着齐向然的衣服出去,见到他趴在沙发上,歪着脑袋将手机夹住,一只手稳着烟灰缸,香烟夹在另一只手里,袅袅地燃,升到窗边,被潮湿的秋风绞乱了形。
他身上只随便套件江纵的衬衫,衣角堪堪盖住饱满的屁股,露出两条白生生的长腿,晃悠着,大腿上有刚才留下来的指痕,微微发着红,听到江纵的脚步声,齐向然回头看一眼,见到江纵的注视,咬住烟,野辣地笑了下。
脚踝、小腿、大腿、臀线,顺着一路暧昧的摩挲,虎口卡住腰眼,江纵将他翻过身给他穿裤子。齐向然半配合着,注意力其实还在电话里,等他打完这一通,江纵已经把衣服都给他穿好了。
“是耿淮。”齐向然晃了晃手机,“约饭呢。”
江纵“嗯”了声,似乎不甚在意,将齐向然指间的半截烟拿走,含着湿润的过滤嘴长长吸一口,在烟灰缸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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