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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也详细显示,第一次出现极热发情的聿严精神情况极度紊乱,信息素失控程度要比今天已经吓到尤竞的样子还要严重三分,几乎游离在发狂的边缘。
对于处在极热发情期中的alpha来说,发狂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一个阶段,一个除了被人道主义毁灭之外无法挽回的阶段。
但是只用了十天,他就重归战场,成了那个运筹帷幄、冷面沉稳的将军。
“是松和?”
“嗯。”
就算已经过去四年,现在想起当时的情况,副官仍然头痛,“当时他去辅星的极端,也就是“门”巡视,里面只有他跟松和,被发现的时候,他的信息素已经开始禁止任何人靠近了。”
害怕自己的omega被夺走,alpha陷入极端没有安全感的状态,任何进入领地的人都会被高浓度的S级信息素无差别伤害,除了他的omega。
聿严是他的alpha,两个人上床也早就不是第一次,松和掌握了一些让自己少受些苦头的经验,尽力放松腰臀,也不试图挣扎,两手平放在身侧,无意识地抓着聿严肌肉坚硬的大腿,微仰着头任由聿严在他颈侧啃咬。
泄欲似的顶撞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也感觉到自己身下的omega的顺从,聿严的动作才慢慢没那么急切。
他把自己往深里顶进去,只觉得松和柔软的信息素在一点点抚平他大脑里所有焦虑的神经,让他没那么烦躁和痛苦,松和的身体也对他表现出欢迎,下面逐渐清晰的水声告诉他这个信息。
他哑声撒娇:“老婆,老婆,你跟我说说话。”
“你……嗯,你又直接进来。”松和的声音发抖,低声道,“不是说好的,先慢慢来?”
“对不起老婆。”聿严暂时咬够了松和的腺体,爬上去亲他的脸颊和嘴唇,“对不起,老婆对不起,但是忍不住,老婆好香,真的忍不住。”
松和感觉下面被他满满地撑着,一点缝隙没有,涨得他的小腹发酸,接连颤抖,倒是没有一开始那么疼,可能是因为他受到聿严的信息素影响也比较大,开始之前,两个人还说了会话,所以没什么大的伤口。
“原谅我了吗?老婆有没有原谅我?”
“好,好,原谅你。”他问得可怜,松和很容易就心软,费劲地抬手,摸了摸他侧脸,“还难受吗?”
“难受。”聿严语调一转,又委屈起来,下身动作却也一下一下发起狠,“老婆好久都不来。”
松和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咬着的下唇发白,额上渗出细汗,刚才聿严把他军装外套和衬衣上的扣子全部撕坏以后脱光了他,胸前是滚烫的聿严,背后直接贴着冰凉的地板。
聿严的两只手都卡在他腰上,尺寸惊人的性器凿进后穴,操得发软发烫。
“老婆。”聿严操了一阵,短刺的黑发微湿,黑亮的眼神直直盯住松和,目光已经不再浑浊,但黏人程度有增无减,“老婆怎么不抱我。”
松和勉强用手捞住他肩背,可是没有力气,挂不住,很快又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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