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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炎柔柔弱弱:“老公不用给他回电话过去吗?”
池野答非所问:“他是不是喝酒了?”
“好
像是。”
“那你希望我现在给他回电话过去吗?”
陆清炎把脸埋在池野的胸膛,闷声道:“不希望,可时先生是你朋友,我不想你觉得我很小气。”
“这种事上你可以小气。”池野温声道。
陆清炎抬起头来,眼波潋滟,他亲了下池野的下巴,说:“是你允许的,以后可不许骂我是醋坛子。”
池野轻笑:“不会。”
他揉了揉陆清炎的后颈,继续道:“睡吧,很晚了。”
“嗯。”
两人将将躺下,池野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因为项目繁多,助理可能随时会向他汇报紧急工作,所以池野一直没有关机和静音的习惯。
他从床头摸来手机,来电显示又跳跃着那三个字:小玉儿。
池野不耐烦“啧”了一声。
深知时玉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如果没听到他的声音,兴许会闹腾一晚上,池野只好接了起来。
“什么事?”
“哥哥。”听筒里传来时玉醉醺醺的哭腔,“我好像到处都找不到你,我想你,想见你,哥哥,外面真的好冷,你来接我回家好不好?我一个人好害怕。”
啊,熟悉的招数,熟悉的台词。
其实时玉的酒量很好,几乎没有醉过,他却次次用这一招把渣攻骗去他身边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