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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承:不是吗?
沈俊文:你们以前的学校怎么测的?
邵承:就这样,抽个血,做点运动,结束了。
沈俊文:……
邵承想,群里这么来劲,恐怕这所谓的体能测试跟以往的套路完全不同了,沈俊文急着跟他赛前科普,说他们学校的测试有多牛逼。
大致就是一种逃生加生存的游戏,一开始按组分,几组互打,因为模拟真实战场,所以场面会很刺激,把所有队伍打掉只剩下最后一组,组内人再进行决斗,可以用散弹枪,也可以用拳脚爆出对方的特制血包就算胜利,据说是真打,很多人趁机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动真格的情况下,这个测试就变得非常吓人。
沈俊文说完,邵承突然觉得这个学校有意思了。
沈俊文:你跟我一组,说好了。
邵承避而不答:邢越也参加?
沈俊文:那当然,这个没人可以请假的,管你什么特殊情况,很不人道的。
邵承:很人道。
沈俊文后知后觉:你别说你要跟越哥一组,那我们玩个屁啊还。
邵承的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敲打:没有,我就是想确定一下,在赛场上跟会长有冲突,不违规吧?
沈俊文不说话了,估计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不敢回了,邵承扔掉手机,坐在床边摸着自己后颈的腺体,想着那天荒诞的易感期夜晚。
他在清醒后的深夜里,摸到了颈后凹凸不平的——
明晰的牙印。
有人趁他的危险期造了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