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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谢濮听到他话中的字眼,想笑。
“难道不是?”靳隼言想要谢濮认同他。
谢濮转过身,靳隼言不得不放开手,眉头很不满地皱起来,谢濮说:“是挺幼稚的。”
靳隼言觉得哪里不对,但身体不舒服让他不想思考,“嗯,你不要喜欢小孩。”
他顺势把头抵在谢濮肩膀上,几乎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去,谢濮撑住他,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有点烫,“你和我一起回长淮还是留在渡洋的医院?”
靳隼言闷声道:“当然和你一起,我不要去医院。”
“你伤口发炎了,回长淮也要去医院。”
靳隼言不愿意,“那你陪我一起去。”
“我要先回四院见沈主任。”
“然后呢?”靳隼言抬起头,神情委屈,“你不能去医院陪我吗?”
靳隼言生了张漂亮但不显女气的脸,做出委屈的表情时很是楚楚可怜,谢濮帮他戴上帽子,“你去医院,我见完沈主任以后去找你。”
帽子遮住了靳隼言大半张脸,谢濮还是看见他上扬的唇角。
四院里,沈立白听谢濮说完灾区的情况,也很感叹,“不容易啊,尤其是当地百姓,不止是面对灾情,要重建家园也得有勇气啊。”
谢濮在沈立白办公室多待了一会儿,临走前道谢说:“沈主任,谢谢您给我这次去渡洋的机会,我收获很多。”
沈立白朝他欣慰地摆手,年轻人心气儿高点没什么,最怕的就是妄自菲薄,谢濮能早点明白过来是件好事。
谢濮离开后就前往靳隼言所在的医院,靳隼言是背部伤口感染,缝针处轻微红肿,皮下出现少量积液,他到的时候,医生已经给靳隼言进行完清创处理。
靳隼言背朝上趴在病床上,闭着眼侧脸枕着枕头,估计是太累睡了过去,谢濮在床边坐了半个小时他也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