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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约在圣米歇尔广场,他要我在27路公交车站台前等他。我准时到了,内心紧张而激动,我有预感自己正在做一件严重的越矩之事。我以为我们是要在附近找个地方一起喝杯咖啡,聊聊天,了解彼此。但他前脚刚到,就对我说他更希望邀请我去他家里“享用下午茶”。他在一家价格不菲的餐厅买了可口的点心,说起这餐厅的名字时表情中带着贪婪的享受。一切都是为了我。他若无其事地边过马路边说着话,我机械地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然后才发现我们来到了同一路公交车的站台,只不过是相反的方向。车到了,G让我先上,他笑着对我说不要害怕,他的嗓音让人安心。“您不会有事的!”我的犹豫不决似乎让他有些失望。但我对此真的毫无准备。我不知作何反应,事情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我可不想看上去像个白痴,不要,绝对不要,我也不想被当成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别听他们说的关于我的那些坏话。来,上车吧!”可我的犹豫跟别人的话没有半点关系。没有人告诉我他的可怕之处,因为我压根没和任何人提起过这次约会。
公交车沿着圣米歇尔大道全速行驶,然后经过了卢森堡公园,G全程都在冲我微笑,心满意足的样子。他贪婪地盯着我,眼神既多情又带有共谋的意味。天气不错。坐了两站我们就到了他家楼下。这一点出乎我的意料。我们本可以走一走就到了,不是吗?
楼梯井很狭窄,没有电梯,我们只能一直爬到七楼。“我住的是一间女佣房。您或许会想象作家都是些有钱的先生们,呃,您也看见了,事实并非如此。文学,很难养活从事它的人。但我在这里住得很开心。我像穷学生一样生活,这样的日子非常适合我。奢华与安逸很少会和灵感相伴……”
空间实在太小,我们没办法并排上楼。从表面上看,我冷静得出奇,但其实早已心如擂鼓。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安,他越过我走在前面,好像这样我就不会有落入陷阱的感觉了,好像在告诉我我随时可以转身离开。撒腿狂奔,我有一瞬间想过要这么做,但一路上,G都兴致勃勃地说着话,像个小伙子一样,因为第一次带十分钟前认识的女孩参观自己的屋子而激动不已。他的步伐轻柔而矫健,丝毫没有气喘吁吁的样子。运动员般的身体素质。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间乱糟糟的房间,房间尽头处是一间朴素至极的厨房,小到最多只能再放下一把椅子。里面有沏茶的工具,却几乎看不到任何炊具,哪怕是煮鸡蛋用的锅。“我就在那里写作。”他很认真地告诉我。而实际上,那里就只有一张小桌子,夹在水槽和冰箱之间,上面放着一摞白纸和一台打字机。屋子里有股香料和灰尘混杂的气味。一束阳光直直地从窗棂间射进来,照在一个铜制的小佛像上,放佛像的小圆桌缺了一条桌腿,靠一摞书支撑着。一只扬着长鼻的大象被孤零零地丢在地板上,显然是去印度旅游带回来的一个纪念品,旁边是一小块波斯地毯。突尼斯风格的拖鞋,书,还是书,数十摞书,满眼都是,各种不同颜色、厚度、尺寸的书铺满了整个地板……G问我要不要坐下。而房间里唯一能让我们两个人都坐下的地方,便是那张床。
我像僧侣似的正襟危坐,双脚着地,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两腿紧紧地并拢,背直直地挺着,只有目光在四处搜寻一个能解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的理由。从几分钟前开始,我的心跳就越来越快,要不然就是时间本身发生了变化。我其实完全可以起身离开。G并不让我害怕。他不会违背我的意愿强求我留下,这一点我很清楚。我虽感觉到事情的发展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变化,但我没有起身,也未发一言。像做梦一样,我没看清G是如何靠近我的,他就突然在那里了,坐得离我很近,双手圈着我颤抖的肩膀。
这是我在G家度过的第一个下午,他表现得无比温柔。他久久地拥吻着我,一边抚摸着我的肩膀一边将手伸进我的针织衫,他并没有让我把衣服脱下来,但我最后还是那样做了。我们就像是一对青涩的少年男女,在车后座上胡闹。尽管我很疲惫,浑身僵硬,动弹不得,也不敢有任何大胆的举动,但我把注意力放在他的唇舌之上,用指尖托着他埋在我身上的脸。过了很久,终于踏上返程的我双颊绯红,从嘴唇到心灵都充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
“你说什么胡话!”
“不,我发誓,是真的。你看,他还给我写了一首诗。”
母亲接过我递去的纸,神情充满反感,还夹杂着一丝怀疑。她看起来十分慌张,甚至还有一点忌妒。毕竟,那天晚上她向作家提出要一同回家时,后者语调温柔地欣然接受,母亲也就自然而然地认为他对她颇有兴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小年纪的我居然会成为她的竞争对手,这让她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恢复镇定后,母亲却当着我的面说出了一个我从未想过会与G有关的词:
“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个恋童癖吗?”
“是个什么?这就是你会提出同他一道回家还让你的女儿和他一起坐在后座的原因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在胡说八道,我又不是只有八岁!”
我们针锋相对,互不让步,她威胁着要把我送去寄宿学校。整个阁楼里都能听见我们大吼大叫的声音。她怎么可以剥夺掉我的爱呢——我第一次、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爱。她真的认为,她使我失去了父亲之后(显然,一切都是她的错),我会允许她再一次这么做吗?我绝对不会离开他。死也不愿意。
于是,信又开始一封接着一封,内容比先前还要热情洋溢,G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表达着对我的爱意,恳求我尽快回去看看他,说什么没有我就活不下去,除非是在我怀里,否则在这世界上多活一分钟都是不值得的。一夜之间,我摇身一变成了女神。
接下来的那个周六,我对母亲撒谎说要去班里的一个同学家复习功课,其实却敲开了G的家门。那饱含渴望的微笑,充满笑意的双眸,还有那贵族般细长精致的双手,叫人如何能拒绝呢?
几分钟后,我躺在了他的床上,但这次的感觉和我以往的认知都完全不同。我面对的不再是朱利安那青涩又瘦削的身体,还有少年独有的天鹅绒般柔滑的皮肤,以及呛人的汗水味。这是一具男人的躯体,强健又粗糙,刚刚洗净,带着古龙水的味道。
我们的第一次约会,他专注于我的上半身。而这一次,他鼓起勇气,大胆地向着更私密的部位进发。而要这样做的话,他就需要解开我的衣带——这个举动让他明显地兴奋了起来——并褪下我的牛仔裤和棉内裤(我并没有什么正经的女式内衣,而这一点却似乎令G无比激动,我至今都对此心存疑惑)。
他用一种温存的声音,向我夸耀自己是如何经验丰富,总是能够在不让对方感到丝毫痛苦的情况下夺去年轻女孩们的贞操,并且信誓旦旦地表示那是她们一生都会为之动容的回忆,她们会庆幸自己遇到的是他而不是其他那些愣头青中的一个,他们不懂任何技巧,只会不知轻重地把她们按在床上,将这独一无二的瞬间推向永恒的幻灭。
可我的情况却并非如此,他几乎无法开辟出一条道路。生理反应让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我甚至在他触碰之前就已经痛苦得叫出了声。尽管如此,我的脑中却仍只渴望着这一件事。虚张声势的心理与多愁善感的情绪混合在一起,我内心已经不由自主地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G会是我的第一个情人。如果说我现在躺在他的床上,那必然是出于这个原因。可为何我的身体又如此抗拒他呢?为何我会不可抑制地感到恐惧?G倒没有因此感到局促。他用安慰的语气低声对我说道:
每个人的耐痛阈不一样,而杨可嘉的痛阈——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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