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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即The Cure,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成立的英国乐队。
G去瑞士进行他为期两周的抗衰老治疗了。他把卢森堡公园旁附近的那套公寓以及旅馆房间的钥匙都留给了我。如果我想的话,就可以过去。某天晚上,我终于没忍住,决定打破禁忌,读一读那些书。我一口气读了下去,像是被催眠了似的。整整两天,足不出户。
尽管他的书文采斐然、风格把握到位,但某些段落中的色情描写还是让我感到阵阵恶心。特别是其中一段令我不得不停了下来。它写的是G在马尼拉旅行的时候,他一心寻找“鲜嫩的屁股”。“在这里,我带上床的那些十一二岁的小男孩算得上是独特的风味。”他随后写道。
我想到他的读者们。突然间我脑海中浮现出一群猥琐老男人——外表想也不用想一定是令人作呕的——入迷地读着这些关于新鲜肉体的描写的样子。而被G写进他那些黑色笔记本里的我,成为他小说女主人公之一的我,是否也会被这些恋童癖当作自慰时的幻想对象呢?
如果G真的如许多人向我描述过的那样是个性变态,只用一张菲律宾的机票便能找来一群十一岁的小男孩进行肉体狂欢,而且只给他们买一个书包作为赎罪,这样的行为是否也让我成了一个怪物呢?
我立即尝试努力打消这个念头。但毒液一旦侵入,便开始扩散。
上午八点二十。我又没能走进学校的大门,这已经是本周的第三次。我起床,梳洗,穿衣,一口气喝完茶,拿起背包,从母亲公寓跑下楼(G还没有回来)。走到楼下院子里时,一切都还很正常。等走到街上,事情就已经不太妙了。我害怕路人的目光,害怕撞见熟人,因为必须和他们打招呼。邻居、商贩、同学……我紧紧地贴着墙走,绕很远的路,选择少有人迹的路线。每每从橱窗玻璃中看见自己的身影,我都会僵住,要花费极大的力气才能重新让自己动起来。
但是今天,我觉得自己很果断、坚决、勇敢。不,这一次我不会屈服于恐惧。然而就在我准备迈进学校大门时,映入眼帘的是这样一幅景象:先是站在阴凉处的校监正检查着学生们的证件,再是数十个背着书包的身影,正互相推搡着奔向蜂巢般又吵又乱的操场中央。乱哄哄又充满敌意的人群。错不了的。我掉头就走,沿着反方向的路一直走到集市,气喘吁吁,心跳加速,好像犯了什么罪似的满头大汗。我深感有罪,无力辩驳。
在我所居住的街区里的一家小酒馆,我找到了暂时的庇护,不去旅馆的时候我常来这里。我可以在这里待上好几个小时,不被人打扰。这里的服务生一向言行谨慎。他注视着我在日记本上涂涂画画或者伴着零零散散的吧台常客静静读书,却从未对我说过一句话。他既不问我为什么不去上学,也不要求我在一杯咖啡和一杯水之外多点些什么,哪怕我会在这间阴冷、不知名、玻璃杯时不时会碰撞发出类似电动弹子的声音的屋子里待上整整三个小时。
我开始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奏。集中精神。深呼吸。思考。下决心。我试图在笔记本上随便写几个句子,却什么也写不出来。这让人无法忍受——和一个作家生活在一起,自己却没有丝毫灵感。
八点三十五了。离这里三条街的地方,铃声已经响过了。学生们已走上楼梯,两两坐在一起,拿出课本,还有笔袋。老师走进教室。在他点名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点到字母表最后几个字母时,他念到了我的名字,眼皮也没抬一下。“缺勤,照旧。”他用懒洋洋的声音说道。
自从G回来后,时刻都有些愤怒的女人找到旅馆房间门口来。她们会在楼道里哭泣。偶尔,也会在门口的脚垫下留下一张字条。某天晚上,他出去和其中一位交谈,为了不让我听见谈话内容,他出去之后就把门关了起来。先是声嘶力竭,指手画脚,然后是强忍的呜咽和低声耳语。一切顺利,他成功地劝服了这位瓦尔基里[1],之后她就急匆匆地下楼了。
当我要求G给我个解释时,他声称她们是从街上尾随而来的崇拜者,也可能是通过什么方式知道了他的住址,大概率是从他的编辑那里,因为编辑并不怎么担心G被人打扰(一个方便的理由)。
紧接着,他对我说他又要出门了,这次是去布鲁塞尔,他受邀去那边的一家书店办签售会并出席一场文学沙龙。我又一次要独自一人待在旅馆里。但两天后的周六,和一位朋友走在街上时,我看见他搂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就走在我们对面的人行道上。仿佛机械一般,我掉头就走,尝试忘掉那个画面。这不可能。G应该在比利时,他亲口对我说的。
* * *
[1]瓦尔基里(Walkyrie),北欧神话中的女战神。
和G相遇时我十三岁,十四岁时我们成为情侣,如今我十五岁,不认识其他任何男人所以也无从比较。但是很快,我就察觉到我们恋爱关系中一些单调重复的东西,比如说G在勃起上的障碍,他为此做出的各种各样费劲的尝试(当我不配合他时疯狂自慰),还有我们愈发机械的性交,以及随之而来的倦怠。我害怕自己会忍不住抱怨。既要让他体会到不同以往的欲望,又要提升我的快感,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自从我读了那些禁书,读了他的马尼拉之行和他对他的情人们的描写后,我们每个亲密的瞬间都像是蒙上了一层又黏又脏的东西,我再也无法从中感受到丝毫爱意。我感到自己十分堕落,并体会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
我们的故事依旧是独一无二的、崇高的。在他不断的重复中,我也就信以为真。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并非虚传。一个十四岁的女孩为什么不能爱慕一个年长她三十六岁的男人?这个问题在我脑海中浮现了上百次。然而我没有意识到,问题的根本从一开始就不在这里。应该接受拷问的不是我,而是他。
如果在同样的年龄,是我疯狂地爱上了一个五十岁的男人,而他虽顾忌世俗伦理,且之前交往的都是同龄女性,仍心悦于我的青春年少,这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不可抑制地对一位少女一见钟情,情况或许会大不相同吧。是的,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之间非同寻常的激情确实可以是崇高的,如果我是那个凭借爱情使他违背世俗伦理的人的话,如果G没有在他的生命中已经将同样的故事上演成百上千次的话;这种爱情确实可以是独一无二和无比浪漫的,如果我确信自己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换句话说,如果在他多愁善感的人生中我是个例外的话。那他的逾越,又有何不可原谅的呢?爱情不分年龄,可问题并不在这里。
事实上,我现在明白了,以G的人生阅历,他对我的欲望只是一种无限的重复,它平庸而可悲,是神经作用下不受控的某种上瘾。我大概是他在巴黎年纪最小的战利品,但他的书里也提到过很多十五岁的洛丽塔(相差不到一岁,区别不大),而且如果他生活在一个更加不重视未成年人保护的国家,相较于一个十一岁的凤眼小男孩,我这十四岁的年纪根本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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