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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夏只能微凛着后背,去厨房找吃的。
如果没有记错,冰箱里有牛奶和面包,灶台上的吊柜里,还有花生酱。
荆夏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又转身去柜子里拿花生酱。
但这里的公共厨房几乎都是霍楚沉的保镖在用,个个人高手长,瓶瓶罐罐往柜子里一放,荆夏垫起脚都够不到。
她伸手捞了一会儿,却把那瓶花生酱越推越往里。
正当她想放弃的时候,一个火热的身体来到了她的身后。
霍楚沉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径直上前,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撑在橱柜台面,另一只手越过头顶,去拿那罐被她推到里面的花生酱。
身体相贴。
那一刻的触碰,像阳光突然涌进暗房。
潮湿而温热的呼吸擦过耳畔,荆夏觉得自己耳后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身前是冰冷的大理石台面,硬硬地抵在耻骨,而身后,是男人精壮而炙热的胸膛。
心跳怦然,小腹燃起一股热流,不断向下。
荆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在他很快就退开了。
霍楚沉把那罐花生酱放下,转身又回了沙发。
吃完面包和牛奶,荆夏又喝了杯热水,走出厨房的时候,心情已经恢复平静。
会客厅的沙发上,男人仰面,微阖双眼,西装和领带都已经被脱下,白衬衣扣子解开两颗,鼻梁到喉结的线条,流畅得像一件艺术品。
他好像很累,听见荆夏过来才睁开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敏锐如荆夏,早已察觉到气氛的紧绷,只淡淡道了句“霍先生晚安”,便要起身上楼。
“项链修好了,”霍楚沉从风衣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方盒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荆夏愣了愣,走过去拿起来,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