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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亦欢舌尖舔了舔某颗虎牙,又偷瞄了一眼五月兔,发现他还在盯着自己看。
这不是还没咬,至于这个眼神?
抿了下嘴唇,闻人亦欢探出粉红的舌尖,往锁骨的牙印上轻轻舔了一下。
很多兽都有为自己或者同伴舔舐伤口的习惯,而闻人亦欢今天迫于不安的良心,在为标记的猎物舔伤口。
五月兔脖颈的线条变得僵硬起来。
怀里人的长发有一缕搭在他的肩头,在旁人看来两人着实有些不清不楚。
尽管他脾气不算差,但也没有好到让一只小狐狸借起床气,逮着一个伤口咬他两次的地步。
本来想让闻人亦欢吃点苦头,结果还没付诸实践,就被莫名其妙舔了一口。
嗯,还盯着自己看,没睡醒狐崽的心情从心虚转变到失落,垂下了脑壳。
五月兔的视线里则出现了一对桜色的、不属于人类的耳朵。
他连忙将两只软哒哒的狐狸耳朵盖在手下。
绒毛在手心若有似无地蹭着,五月兔顺着摸下去,忍不住在耳根处揉了两下。
怀里的人忽然身子一软,整个人塌在了他身上。
五月兔颈侧感觉到某狐微湿的吐息。
闻人亦欢本来想控诉这人,却没想到五月兔先发制人。
“不怪你了,耳朵收一收。”
好吧,摸两下耳朵就能不被计较把人标记的事,也不是很亏。
(五月兔:什么标记的事?我当时要是知道有这回事可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室友1号微微张了张张嘴,嗷,仔细一看还是打哈欠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