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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虞行翡已经试过了威逼利诱了,连亲自照顾这种怀柔手段都用上了,江宁远也没为谁做到这个地步,无奈的摊了摊手,馊主意张口就来,“忘不了过去,那就只能想办法让他失忆重新开始咯。”
“第一个见到的是你,你稍微温柔点哄哄他,那还不得爱死你了。”
不管脾性如何,虞行翡的外在条件那是顶尖的好,江宁远心服口服甘拜下风。
只要他愿意,不可能有人能你扛得住绝色的诱惑。
看似无稽之谈的事情被江宁远轻飘飘的随口一说,却让虞行翡心念一动,真有了一个新的方向。
确实,这还真不失为一个省时省力又省心的好方法。
正筛选着办法,卧室门被打开。
见他们相安无事表情正常,江宁远没嘴贱得罪人,江宁致也安了心,递出药单,“身体没有大毛病,他这样的原因,还是思虑过重。”
伸手点了点心口,摇了摇头,“这里的问题,你比我要精通得多。”
“心病,还得心药治。”
接到邀请,江宁致假设的被排斥反感、歇斯底里都没有出现,两个月前被送进手术室的男人情绪并不激动,也没有阴暗颓丧自暴自弃,对待治疗可以说是非常的积极配合。
甚至连眼神都过于透彻柔和。
平和到不像一个被囚禁被强迫的人,可他的身体确实在一点一点的愈发虚弱。
床上的枕头是双人枕,只有一床被子,还有很浓郁的,属于虞行翡的气息。
被安置在同一个房间,孙谨确实要承受很多心理压力,还有那些细微的、回避的小动作…
“他很怕你,想近距离接触,还是循序渐进为好。”虽然这么直接很有可能会让某个人反感,江宁致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总得习惯的,磨磨唧唧的浪费时间,照我说,直接做到他不害怕,习惯成自然为止不就好了。”江宁远持反对意见,比当事人都要着急。
“能不能闭嘴别添乱。”江宁致真想拿胶水把那张嘴黏住了。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江宁远还想说就被强行捂了嘴,看他哥真生气了,只能老实下来。
虞行翡对于孙谨的病因也在意料之中,这一次意外的,觉得江宁远说的不是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