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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明月清风·棋局暗谋（第2页）

年世兰率先提起话题：“听说，甄远道的夫人近日常提她那女儿甄嬛，言辞间甚是骄傲。”

岳夫人轻轻抬眉，似笑非笑地接道：“郡主说的是。甄家最近风头正劲，甄嬛姑娘的名声也是与日俱增。听闻甄夫人近来常在宫中走动，提起她女儿时，颇为自豪。”

“哎呀，甄家的确是好福气，甄大人官运亨通，甄夫人也得了不少荣耀。”张夫人轻声应和，话中带着几分酸意。

毓荣茵浅浅一笑，心思一动：“甄嬛确实聪慧过人，但荣茵以为，朝中世家子女多如繁星，甄家的未来还需看她的运道和造化。”言辞温和，却暗含警告。

年夫人抿唇一笑，眼中隐隐有些不悦：“甄家崛起迅速，夫人们常言道，风头太盛的树，容易折断。若甄家在后宫争宠太过，怕是难免引来其他人嫉妒啊。”

岳夫人微微颔首，随声附和：“甄夫人近来频繁与后宫几位娘娘走动，倒显得与我们这些老交情的夫人疏远了许多。”

张夫人忍不住接话：“是啊，甄夫人如今真是风头正劲。只是，咱们这些人倒不知他们何时就成了这般‘一呼百应’了。”

毓荣茵捕捉到她话中的不满，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却不动声色，只淡淡笑道：“甄夫人行事确有魄力，特别是在宫中左右逢源，实在令人佩服。不过，近来听说她时常与后宫中一些位高权重的贵人往来，倒是少与我们这些人来往了。”

她这番话既显得与甄夫人保持了距离，又巧妙地将甄家的变化放在了显微镜下，暗中提醒众人甄家似乎在无形中拉开了与众人的距离。

张夫人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中透出几分不悦：“甄夫人现在忙得很哪，我们这些老朋友，倒是难得见她一面。”

这时，坐在一旁的岳夫人轻声开口，语气不冷不热：“甄夫人忙于打点，尤其是在后宫之中，得宠的娘娘们可不少呢。”

岳夫人的话直指甄家在后宫中日渐加深的势力，引得几位夫人交换了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

毓荣茵见状，心中冷笑，她知道，这些话虽然表面平淡，实则透露出这些贵妇对甄家的忌惮与不满。

毓荣茵微微一笑，打趣道：“看来甄夫人如今的确忙于宫务，不过，也许她是在为甄大人的仕途铺路吧。毕竟，如今朝中的事，越是稳固，越需要背后有人撑腰。”

张夫人微微颔首：“甄夫人确实走得极快，甄嬛姑娘如此聪慧，将来恐怕不可小觑。”她语调虽然平和，却暗藏几分不安。

毓荣茵点点头，装作不经意地问道：“甄嬛的聪慧自不必说，只是——如今京中世家众多，甄家崛起的速度，的确有些令人惊叹。不知夫人们怎么看？”

话音刚落，年夫人略显不屑地撇撇嘴，端起茶杯，轻声道：“聪慧固然重要，但行事若太过张扬，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言语间，对甄家迅速崛起的隐忧一览无余。

祁若柔这时抿唇一笑，语带玩味：“郡主这话倒提醒了我们，甄家近几年势头迅猛，如今又与后宫走得极近，夫人们是否觉得——他们的路，走得有些太快了？”

众人闻言，神色各异，张夫人抬眸与年夫人交换了一下眼色，语气平静却含着几分疑虑：“甄家在朝中的确势力渐盛，后宫娘娘也常对甄夫人颇多照顾。不过，这份宠爱，能持续多久还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