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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繁奕凝视着那紧闭的房门,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对柳繁生说道:“你为何总是这般爱吃王安之的醋?你明明知道他们之间绝无可能。”
柳繁生沉声道:“王安之究竟有何企图?他为何要封印玄青的记忆,又为何迟迟不对玄青下手?”
柳繁奕沉默了片刻,随后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带来一阵刺鼻的辛辣感,但他仿若浑然不觉:“若他不封印玄青的记忆,又怎能如此轻易地困住她?至于他迟迟不动手的原因,或许是他尚未寻得能够诛杀玄青神识的法门。
毕竟,倘若他将玄青交还于玄璃,以玄璃对他的恨意,恐怕会让他们永生永世不得相见。”
柳繁生道:“那他为何对玄青如此关怀备至?他已然知晓一切,为何还要如此关心她?”
柳繁奕放下手中的空酒杯,沉默了一会儿:“玄青不是曾说过吗?兴许是因为他心中有愧,故而想要借这种方式来弥补玄青。”
柳繁生不再言语,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将辛辣的酒水灌入喉中。
柳繁奕见此情形,忍不住劝阻:“你还是少饮一些为好!王安之随时都有可能找上门来。还有那煞血盟的血魈犬为何会现身于此,实在是蹊跷。为何玄青刚到此地,他们便即刻追踪而至呢?”
柳繁生放下手中的酒杯,脸色阴沉如水:“据我所知,煞血盟赤渊七煞两月前曾齐聚扶云城,围攻御风府。如今想来,那次围攻极有可能也是因玄青而起。”
柳繁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难怪王安之会选择带着玄青住在千里桃林,而非御风府。
千里桃林设有幻术屏障,外人难以入内,即便是煞血盟的血魈犬嗅觉再灵敏,也难以突破重重幻术寻得玄青的踪迹。
可是,这些血魈犬究竟是通过何种手段能够如此迅速地察觉到玄青的行踪呢?”
柳繁生沉吟道:“那晚在苍郁山谷,玄青曾触碰过煞血盟的盟主令牌。相传,那玄铁令牌已具灵性,玄青在接触那块令牌时,极有可能已被标记。如此一来,血魈犬便可凭借那股气息,寻得玄青所在。”
柳繁奕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道:“连无诀这混蛋为何对玄青如此执着!我们必须设法彻底铲除煞血盟,永绝后患!”
柳繁生道:“必须寻得煞血盟的幽浮地宫,摧毁他们的赤渊,唯有如此,方可彻底斩断煞血盟的根基。否则,他们终有一日会卷土重来。”
青儿在房间内,虽已关上房门,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全神贯注地倾听着门外二人的对话。
对于煞血盟之事,青儿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然而,随着听到的信息越来越多,她非但未能理清头绪,反而愈发感到困惑不解。
这煞血盟究竟和我有何牵连?凌云哥哥又为何要诛杀我神识?青儿越是竭力思考这些问题,眉心的疼痛便越发剧烈,仿若有一把锋利的尖刀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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