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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在一起,时间好像慢了。
我开始想以后了......
她不喜欢我打架,我就尽量不出头。
她喜欢看我穿衬衫,我就把花里胡哨的紧身衣扔了。
她说想要个家,小小的,干净的,再生个女儿,像我的眼睛,像她的脾气。
我搂着她,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涨得满满的,说,“好,等我再做几单,攒够钱,我们就收手。
回北方也行,留南方也行,开个小店,我戒了打打杀杀,好好跟你过日子。”
这是我许下的,最重的一个承诺。
为了这个承诺,我更加拼命。
放贷,收数,谈判,火并。
我想快点攒够那份“安稳”的本钱。
阿诚说我变了,变得缩手缩脚,没了以前的狠劲。
我说,“阿诚,我有牵挂。”
他嗤之以鼻,“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鬼哥,你别被件衣服绊住脚!红颜祸水啊!”
我没反驳,但心里知道,阿仪不是衣服,她是我的命。
变故来得像夏天的暴雨,毫无征兆。
一桩大生意,对方耍诈,黑了我们一笔巨款。
那是我们准备转型洗白的启动资金,也是我和阿仪“安稳”的底子。
阿诚红了眼,要带人去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