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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棱,差不多该走了。”陈默拍拍棱的肩膀咳嗽两声,他拍拍自己的肚子发出清脆的声音,指了指等待在一边无事可做的李筱雪,小声提醒道,“我饿了,小雪也饿了。”
“抱,抱歉。”棱合上杂志向老板付钱,老板却推着纸币还给棱,看了看陈默,示意他钱已经由这位先生付款了。
棱并不喜欢看杂志,可这本杂志上面写的,可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从书店出来,三个人行走在马路侧边的人行道上。棱低着头,目光不时地落在杂志封面的祝安身上;李筱雪走在二人的身后,神情严肃着,不知道是在思考什么;陈默的嘴角微微扬起,可是他说不出一句话,仿佛那笑容只是装饰般,掩埋着什么内心的空缺。
在一家街边的小摊停下了脚步,小摊的老板是以为年过半百的男人,身上的白色短袖褪去了色彩,显得灰暗苦涩,几块颜色不一的补丁打在短袖的各个地方,每一块都记录着生活的不易与艰辛。
男人的小摊无人光顾,无事可做的他坐在餐车后面的板凳上面阅读着今天的杂志,嘴里不停地喃喃念着什么,或许是因为岁月的流逝夺走了他的一部分听力,陈默叫唤了他许多遍他才反应过来,匆忙起身。
男人经营的是紫菜包饭的小本生意,每一种食材都是从冰柜中取出现场油炸。他戴着干净的手套,抓着勺子捞出一根又一根的香肠,眼疾手快间,三个人的紫菜包饭就这样呈递在他们的面前。
陈默一口咬下赞不绝口,他朝着男人竖着大拇指,一口两口将紫菜包饭的一半吞入口中。
棱的双眼一亮,环顾看着空空如也的四周,不解地问道:“那么好吃的紫菜包饭,为什么生意却如此惨淡?”
男人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自顾自地回到板凳上举起那份杂志,重新翻开来阅读,全然将陈默一行人当成了空气。
“好吧……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了。”棱苦下脸来,背过身去继续享用他的紫菜包饭。
……
夜色浓稠如墨,沉甸甸地压在这座小城之上。街边的路灯散发着昏黄黯淡的光,努力地想要撕开黑暗,却只在地面上投下几团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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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署前广场上的祝安的悼念会还没有结束,惨白的灯光照亮了一个又一个不愿离去的居民的脸,他们坐在椅子上沉默寡言,挂在胸前的白色菊花耷拉着脑袋,一片一片的落下花瓣化作星尘消散。
“各位辛苦了,由衷感谢大家愿意为祝安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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