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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阿系点头答应下来,慢吞吞走出厅堂之后,她没再带岩胜绕路,两人直接去到预定的目的地。
还是那个院子。
继国岩胜对自己曾经在老宅的居所印象不深,大概就是个从实验室回来吃饭睡觉的地方,每次回来,里头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老师等待着他,有教授礼仪的,教授文化知识的,教授语言的——他小时候在继国旗下的实验室与老宅两处奔波,前者是人类智慧的结晶,现代科技的前沿,后者是地方大族的主家宅邸,条条框框捆缚,两处毫不相似,某种意义上来说,又相似得惊人。
进到院子里,继国岩胜心想,如果父亲已经安葬,那么在家里休息一日,好像就可以返程。
他出于尽到长子的义务这种想法而来,虽说结果不如人所愿,可这反而让他深深松了口气。
——之后……或许就可以再也不回来了。
他走在木头廊道上,想着这一类完全称不上孝顺的事情。
而后止步。
他看到廊道地板上格格不入落着的两个灰扑扑的小风筝。
真奇怪,他一眼就认出来这两个风筝。
那是缘一的风筝。
两个风筝的款式非常简单,暖黄色的宣纸裁剪出来,中间用细竹丝支撑,做了一个将将对称的菱形,尾巴的那一端连上做剩下的纸张边角料——曾经,风筝的主人为了加以区分,将更坚固的那个风筝边角上画出红色的火焰纹路,而另一个则空白一片。
时光流逝,风筝纸张的颜色褪去,看上去灰扑扑的,那些画上去时非常鲜亮的火焰纹路瞧着也黯淡下来。
继国岩胜一眼就认出来这些。
“啊呀!怎么在这里!?”
在他感到吃惊之前,前面的阿系就趋步过去,将地上的两个小风筝捡起来,拍了拍上头的灰尘,用宽大的袖子拢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