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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悠扬,引得飞鸟落在院中,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仿佛与他的琴音相和。
突然几声刺耳的嘲讽打破了这祥和之境。
“你们看,这就是春笙从男妓馆里找来的相公!”
“瞧着细皮嫩肉的,却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贱奴!”
“呸,真脏!春笙也太不讲究了。”
被琴声吸引过来看热闹的邻居们,站在栅栏外对着我和羲华一顿讥讽。
我走上前认真解释:“羲华一点也不脏,从头到脚都干净得很。”
“我闻着他的味道也香香甜甜,让人欢喜,你们不许这样说他!”
听了我的话,人群爆发出阵阵笑声。
“这傻姑娘,被那女人堆里调教出来的男人勾了魂,太丢脸了!”
他们嘲讽着,随即一哄而散。
我有些无奈,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了别人怎么想怎么说。
我告诉羲华:“清者自清,你不用管他们!”
羲华怔怔看着我,眼神透着几分复杂。
半晌,他似是回过了神,看我手里还捏着鱼食,转移了话题。
“这锦鲤挺不寻常,是蜀国皇室才有的品种,你如何得来?”
这个问题,问到了我的伤心事。
我将桑崇明飞天之前,要我许三个愿望的事,告诉了他。